陈师傅又哀求了几句,赵匣目光扫过那几粒金瓜子,终於点了点头说道:
“放了你也行!
你这金瓜子,就算作是违契的赔偿。但我得问你个问题,你这做菜的手艺真是祖传的?那菜样有什么特殊吗?”
陈师傅愣了一下,隨即说道:
“是!是祖传的手艺!菜也就是那几种,无非是葱煨、油爆、红烧、滑炒那么几样。
不过是火候、时机掌得好些!俺爹、俺爷都是这么做的!”
他答得急切,手指也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赵匣看在眼里,心中更有了几分把握。
他转而向张老拱手道:
“张老,我看就答应他吧!”
张老摆手道:
“好!全依將军!”
陈师傅如蒙大赦,连忙又要磕头,嘴上还不住地念叨著:
“多谢东家!多谢大人!”
赵匣对他说道:
“陈师傅这一去,我怕是再难尝到这能让宫里贵人都惦念的厨艺了。
今日机缘巧合,不如再做这最后一场,也算全了始终!
让某人也能一饱口福,见识下究竟是何等美味,竟能被宫里的贵人看上!”
陈师傅有些发愣,他显然没料赵匣会提了这么个要求。
他迟疑地看向赵匣,见赵匣神情自然,只当是他临別兴起便点头道:
“使得!使得!只要东家肯放俺走,俺这就去做!定让东家、小姐都满意!”
一旁的张小姐此刻再也忍不住,轻轻嗤了一声,她刚要张嘴,赵匣立即冲她使了个眼色,这丫头也识相地闭上了嘴。
等陈师傅跟著管家去厨房准备后,张小姐见人走的远了,立刻盯著赵匣讥讽道:
“赵將军!您这解决之道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將军的办法......就是嘴馋了想吃些好菜?!呵呵......大话说出去了,也没看出有什么名堂!”
赵匣听了也不恼,只是对她说道:
“此人是留不住的,那金瓜子成色式样绝非寻常富户能有!来歷怕是做不得假!
如果强留,那饭店一样开不成,甚至可能会牵连到你们,这事还是小心为妙!”
这丫头本来也就是这样打算的,但她还是撇了撇嘴走到张老身边,一脸看赵匣笑话的样子。
赵匣心中確实有了计较,自己在后世什么样的珍饈没吃过?这菜难道能抵得过现代的工业化產物?自己倒是想看看这菜有什么门道!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样,那这事就好解决了。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陈师傅也在偏厅备好了一桌酒菜。
三人移步过去,只见桌子上果然摆了八道大菜,陈师傅换了身乾净布衣,恭敬地垂手站在一旁。
张老见状抬手让道:
“陈师傅辛苦,一同入座吧。”
陈师傅连连摆手道:
“不敢!不敢!东家和客人用饭,小人怎敢同席!”
赵匣也不勉强,他目光扫过席面,八道大菜,荤素搭配,確实显出了大厨功底。
张老坐下举箸示意道:
“將军,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