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金血(跪求各位义父订阅!)
凌木院,静室。
陈江河盘膝坐於榻上,面前整整齐齐摆著三只玉瓶、一叠厚厚的银票,以及那只装著玉髓芝的檀木匣。
他先拿起那三只玉瓶。
金元丹,三瓶,每瓶十枚。
他拔开其中一瓶的塞子,倒出一枚。
丹药龙眼大小,通体淡金,丹纹细腻如云纹,在昏暗的静室中泛著幽幽金光。
他凝视片刻,又將丹药放回瓶中,塞好塞子。
另一只玉瓶中,是罡元丹,还剩八枚。
最后,他打开那只檀木匣。
玉髓芝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材地宝。
寻常武者服之,可脱胎换骨;
罡劲武者服之,可洗涤经脉,提升资质。
若拿去拍卖,至少值三百万两。
可陈江河看著这株玉髓芝,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合上了匣盖。
不能动。
续命灵芝的起拍价八十万两,成交价至少翻三倍,甚至可能达到四倍、五倍。
那株续命灵芝若真拍到四百万两,他还差两百多万两银子。
玉髓芝,是他最后的筹码。
若拍卖会上爭得太狠,这株玉髓芝便是他压箱底的底气。
他將檀木匣小心收好,放在静室角落那只铁力木柜中,锁好。
然后,他重新盘膝坐回榻上,目光落在那三瓶金元丹上。
金刚功,他已修至玉脏之境,臟腑如玉,坚韧远超凡俗。
【当前技艺:金刚功(玉脏77%)】
可玉脏之上,还有金血。
血如温金,气如洪涛。
周身气血与內力浑然一体,坚不可摧。
若能修至金血,肉身强度將再上一个台阶。
届时,同阶肉身无敌,罡劲巔峰也无惧。
他站起身,走到静室门边,轻轻拉开一条门缝。
门外,柳舒灵正抱臂而立,背对著门,望向远处那片药田。
“师姐。”
柳舒灵转过身,见他出来,眉头一挑:“怎么?有事?”
陈江河摇了摇头,抱拳道:“师姐,江河有事相托。”
柳舒灵看著他,那双爽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隨即咧嘴一笑:“说吧,什么事?
“”
陈江河郑重道:“江河要闭关一段时日,短则两月,长则三月。凌木院事务,烦请师姐代为照看。”
“放心去吧。”柳舒灵伸手,重重拍了拍陈江河肩膀,“有我在,凌木院翻不了天。”
陈江河看著她,郑重抱拳:“多谢师姐。”
柳舒灵摆了摆手,转身大步离去,声音远远传来:“好好闭关,爭取早日突破。等你出来,咱俩再打一场!”
陈江河看著那道玄黑劲装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露出了笑容。
他回到静室,拿起一瓶金元丹,拔开塞子,倒出一枚,送入口中。
丹药入喉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入四肢百骸。
陈江河闭上眼,运转金刚功心法,开始炼化。
时光如梭,静室无日月。
一瓶金元丹耗尽。
又开一瓶。
再开一瓶。
陈江河盘膝坐於榻上,日日夜夜,纹丝不动。
偶尔有杂役弟子送来饭菜,轻轻叩门三声,然后將食盒放在门口。
没人知道门內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每隔几日,便能在门口看见几只空瓶,整整齐齐码成一排。
一月。
两月。
两月又二十三日。
这一日深夜,静室之中,那道盘坐了整整八十三日的身影,终於动了。
不是起身,而是体內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陈江河浑身一震,双目猛然睁开!
那双眼睛里,此刻金光闪烁,璀璨夺目,竟將整间静室照得亮如白昼!
体內,气血如汞浆般凝实沉坠,每一次心跳都带动全身气血奔涌如大江!
经脉之中,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浓,如同熔化的金水在血管中流淌!
金刚功心法运转至极致,那股金色力量在体內奔涌咆哮,一遍遍冲刷著每一寸血肉、
每一根骨骼、每一条经脉!
所有气血,所有內力,所有曾经各自为战的力量,此刻都在那金色洪流的冲刷之下,轰然合一!
化作一股全新的力量!
金血!
血如温金,气如洪涛!
周身上下,气血与內力再无分別,浑然一体,坚不可摧!
陈江河闭上眼,静静感知著体內那股磅礴的力量。
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心臟每一次跳动,都將那股金色血液泵向全身,所过之处,血肉骨骼都在微微震颤,仿佛在欢呼,在雀跃。
他能感知到,自己的皮肤之下,隱隱有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流转。
他能感知到,此刻的自己,若再与赵天一战,根本无需脱枪为拳仅凭肉身,便能硬撼那九转阳刀!
陈江河睁开眼,眸中金光渐渐收敛,归於平静。
他调出系统面板。
【命格: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当前技艺:金刚功(金血1%)】
他看著那行字,唇角微微上扬。
金血。
苦修八十三日,耗尽三瓶金元丹、八枚罡元丹,终於迈过这道坎。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骨节噼啪作响,那声音清脆有力,与往日截然不同。
他走到静室墙边。
那是北墙,青石砌成,厚达三尺,便是罡劲大成一拳轰上去,也只能留下浅浅的拳印。
陈江河深吸一口气,缓缓握紧右拳。
拳锋之上,金色的光芒悄然浮现。
他没有动用任何招式,只是最普通、最寻常的一拳—
轰出!
“轰—!!!”
巨响震彻静室!
拳罡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狠狠轰在北墙之上!
青石碎裂,碎石飞溅!
待烟尘散去,墙上赫然多了一个三尺深的拳印!
拳印边缘光滑如镜,仿佛不是被轰碎的,而是被利刃削成的!
陈江河收拳,看著那道拳印,这一拳,他没有动用任何罡气,没有施展任何招式,纯粹是肉身的力量。
金血之躯,一拳之威,恐怖如斯。
同阶肉身无敌,绝非虚言。
若再与赵天一战,他那九转阳刀斩在身上,最多留下一道白印。
而自己一拳,足以让他骨断筋折。
罡劲巔峰,也无惧。
若遇上初入真元的强者,凭金血之躯的强悍,未必不能全身而退。
南街茶铺。
陈江河端坐於角落处,面前摆著一壶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