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西大街。
这条沉淀著岁月底蕴的街道尽头,一栋庄严肃穆的政务办公大楼矗立在晨光之中,通体规整的建筑线条,自带一股凛然正气,让人望而生敬。
今日,这里的安保警戒等级,提升至最高標准。
方圆三公里范围內,所有外来无线信號全部被屏蔽截断,街道两侧、高楼制高点,全部部署著经过层层筛选、战力顶尖的精锐安保人员,全方位封锁值守,不留任何死角。
一切戒备,只为一场高度保密、仅限核心高层知晓的荣誉授勋仪式。
黑色的专用公务车平稳驶来,车內端坐的正是刘茗。
他褪去了满身硝烟、沾染尘土的作战作训服,换上一身规整雅致的深灰色中山装,领口纽扣严丝合缝扣至顶端,恰好遮住锁骨处一道尚未完全癒合的刀疤。左肩的旧伤早已做过专业加压处理,依旧隱隱传来钝痛,可落在他冷峻坚毅的脸庞上,寻不到半分痛楚与异样。
此刻的他,如同一把彻底归鞘的绝世利刃。锋芒尽数內敛,气度沉稳厚重,如山岳般篤定。
车辆缓缓驶入院区,稳稳停在通往大礼堂的红毯尽头。
刘茗推门下车,步履沉稳坚定,每一步落地都节奏规整、鏗鏘有力,自带一身凛然气场。
……
仪式大礼堂內,没有刻意铺陈的鲜花红毯,没有喧闹围观的媒体人流,极致低调,却处处透著庄重肃穆。
两列仪仗队员身姿挺拔如枪,笔直佇立在通道两侧,气场肃穆。前排落座的,皆是执掌一方大局、深耕家国建设的核心前辈与高层將领。
林老端坐於轮椅之上,今日特意换上一身笔挺的旧式制式军装,胸前错落排布的勋章熠熠生辉,见证著半生戎马、为国奉献的崢嶸过往。老人双目微闔,布满老茧的双手却在微微轻颤。
这是难掩的激动,是看著后辈顶天立地、为国建功,发自心底的骄傲与欣慰。
“刘茗到了。”
坐在林老身侧的张將军轻声开口,这位高阶將领,正是此前寧州事件中,被刘茗轻鬆制服的邢烈的直属上级。
他望著门口那道挺拔修长的身影,眼神复杂万千,藏著震撼、敬畏,更有全然发自內心的折服。
“这小子,骨子里藏著一股常人难及的狠劲与韧劲。”
张將军低声感慨讚嘆,“孤身一人深陷绝境,硬生生接管防空反导系统,逆转危局。这份超强的心理素质、顶尖的专业能力,放眼全军上下,也难寻第二人。”
“他从来都不是常人。”
礼堂正中的主位上,一位身居高位、执掌大局的长者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温和清淡,却自带穿透人心、不容置喙的磅礴力量。
“他,是我龙国最坚实的盾。”
……
刘茗稳步走入礼堂中央,立定、並腿、昂首挺胸,动作標准利落,一气呵成。
面朝墙面高悬的金色国徽,他抬手敬出了一个最標准、最庄重的军礼。身姿挺拔,风骨凛然,尽显家国赤子之心。
“刘茗同志,请上前。”
高位长者缓缓起身,亲手端起托盘上静静陈列的勋章。
这枚勋章通体鎏金,中心镶嵌一颗璀璨红星,质感厚重、熠熠生辉。勋章边缘,鐫刻著一行工整细小的字跡:为国尽忠,九死不悔。
全场瞬间寂然无声。
在场所有功勋卓著、身居高位的將领,尽数齐齐起身,目光肃穆,看向礼堂中央的年轻身影。
长者缓步走到刘茗身前,没有急於佩戴勋章,反而抬手轻轻帮他抚平微乱的领口,目光温和地注视著他略显苍白的面色。
“伤口还疼吗?”
刘茗身姿未动,语气沉稳清亮:“不疼,早已习惯了。”
“好一个习惯了。”
长者闻言,眼底悄然泛起一抹温热的红意。
他旋身面向全场將领,声音陡然洪亮庄重,响彻整座肃穆的礼堂。
“三年前,刘茗同志服役於龙牙特战体系,数次深入险境、隱秘前行,接连捣毁三处境外势力安插、用於渗透破坏的秘密科研据点。彼时,他接连斩获三枚一等功勋章,年少立功,战绩斐然。”
“那时的他,是隱匿於黑暗、守护家国的暗哨,是出鞘必斩邪祟、护卫山河的利剑。”
话音微顿,长者目光锐利如炬,扫过全场,字字鏗鏘。
“三个月前,他临危受命,褪去戎装、奔赴一线,扎根地方科创与经济战线。直面盘踞多年的境外利益勾结势力,孤身破局、逆势翻盘,为国家挽回数千亿核心资產,牢牢守住了本土高端科技的命脉根基。”
“而就在昨夜!”
他语调骤然拔高,如惊雷落堂,震撼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