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
砰~
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吴经理瞬间嚎啕大哭:“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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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黄濬得到消息时,正靠在书房的红木椅上闭目养神。
陈美娟没问题!
书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今天他一早去了趟行政院便直接告假离开。
他重新闭上眼睛,但这次眼前浮现的不是疑虑。
是三上悠雅跪在他面前时那双仰望他的眼睛,那仰望的眼神让他膨胀,让他无比自信。
他活了四十七年,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用那种眼神看过。
他的妻子除了劝他安分守己,根本就不懂情趣!
只有她。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著。
脑海里浮现的画面越来越具体,不是汤山温泉的木凳和泡沫,是瀋阳,是满洲。
冬天窗外下著大雪,他坐在暖炉边批文件,她在身后为他添茶、磨墨,画面很清晰,清晰到他可以闻到她发梢上的皂角味。
红袖添香!
第二天上班时,黄濬坐在办公桌前翻了几页文件,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同僚在走廊里向他问好,他点头回应,但眼神是散的,他的大脑已经不在金陵,不在行政院这间沉闷的办公室里。
在瀋阳,在那间有著暖炉和她的屋子里。
当天上午,黄濬忍不住了。
他起身吩咐自己,去新街口国际咖啡馆,將一顶咖啡色礼帽掛在门口的衣帽架上。
司机刚到新街口,沈维安与三號就收到线报。
一组的人在那里长期蹲守,而沈维安却让三號去蹲守一组的人。
至於消失的二组,沈维安也没有办法。
两人很快来到马路对面的茶楼,这里人流密集。
良久,三號有些奇怪:“他来都来了,为什么不直接动手?万一一组的人动手怎么办?”
沈维安眼睛微眯:“不对劲,明明已经接触到了上线,为什么还要用礼帽来传递情报?”
“当然是找上线覆核三上悠雅身份...”可话到最后,三號也有些不自信了。
沈维安点头:“你没猜错,这是一次试探,他这么谨慎的人,不可能犯错。”
三號问:“要通知一组的人停止行动吗?”
“要,要快!”
沈维安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现在暴露,很可能导致功亏一簣。
三號匆忙下楼。
不一会儿,他气喘吁吁上来:“一组的人同意你的意见,但他们要求...”
“事成之后,功劳少不了他们的。”
沈维安没有抬头,他继续思考问题。
“那个司机走了,要不要跟?”三號继续问。
沈维安摆了摆手:“不动。”
“好的。”
其实,这个时候三號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已经跟著沈维安的节奏,习惯事事都要询问他的意见。
沈维安一直在思考那顶礼帽,老狐狸到底要做什么?
先是派人去查三上悠雅的来歷,接著又让司机冒著暴露的风险来新街口的咖啡厅。
礼帽?
这礼帽正是他们惯用的传递方式,在咖啡馆里互换帽子,情报藏在帽檐里。
人不动,物动。
这是另类的【死信箱】,也亏得他想得出来。
他在测试,可到底在测试什么呢?
沈维安坐著不动,身前的茶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三號耐著性子陪沈维安,他有一肚子话要问,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该打扰沈维安。
倒是一组的人,见他们没走,便让他们代为盯梢,离开吃饭去了。
可偏偏就在他们离开半个小时后,司机又来了。
三號的眼睛顿时一亮:“又来了!”
沈维安听到又来了这三个字,忽然明白过来。
“去,我要那顶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