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点了点头:“麻烦赵兄了。”
三人沿著官道,朝著赵昱之前拴马的地方走去。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之前赵昱拴马的那棵树下,赵昱的马还好好地拴在树上,旁边却站著几个身著青色劲装的汉子,不知是什么来歷。
为首之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看到赵昱三人走来,他上前一步抱拳道:“在下衡山米为义,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赵昱。”赵昱淡淡说道,“这匹马是我的。”
“原来是赵兄。”
米为义点了点头,解释道:“再过几日便是我师傅的金盆洗手典礼,前来观礼的江湖人士眾多。师傅担心城中鱼龙混杂,生出是非,便让我们师兄弟几人在城外巡逻,维持秩序。”
“方才有师弟来报,说有人將马扔下,运起轻功走了,我等担心有人生事再起爭端,所以在此看著。既然赵兄来了,那便物归原主。”
说罢,他回头吩咐身后的师弟:“把马牵过来。”
一名衡山弟子应声上前,將马匹牵到了赵昱面前。
米为义的目光落在令狐冲身上,看到他腿上的伤,眉头微微一皱,心里暗自庆幸。
幸好师傅想得周到,派他们出来巡逻,不然若是有人在这里闹事,那可就不好看了。
赵昱接过韁绳,点了点头:“刘正风倒是个周到的人,教出来的弟子也还不错。”
这话听在米为义耳朵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赵昱的语气太过隨意,仿佛是长辈在评价晚辈一般,对他师傅也没有应有的尊重。
他眉头微皱,却也不愿多生事端,只是隨口回道:“赵兄过奖了,既然马已经还给赵兄,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还要继续巡逻。”
说罢,他便要带著师弟们离开。
“等等。”赵昱喊住了他。
米为义停下脚步:“赵兄还有何事?”
赵昱侧身让开,將身后的仪琳推到前面:“这位是恆山派的仪琳小师傅,还有这位是华山派的令狐冲少侠。他们二人在山里遇到了田伯光,令狐少侠还受了伤。你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就麻烦米少侠护送他们二人进城吧。”
“公子……”
仪琳抬起头看著赵昱,有些不舍。
赵昱摆摆手告辞:“我还有些事要办,就不跟你们一起进城了,后会有期。”
说罢,他翻身上马,轻轻一夹马腹,朝著衡山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仪琳站在原地,看著赵昱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仪琳师妹?”米为义开口问道,“你没事吧?”
仪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头:“我没事,多谢米师兄。”
米为义点了点头,又看向令狐冲:“令狐师兄,你的腿伤要紧,咱们赶快进城找去大夫。”
令狐冲苦笑一声,点了点头。
他看著赵昱离去的方向,心中也是五味杂陈,这人今日算是给他上了一课。
米为义扶著令狐衝上了马,自己则牵著马韁,和仪琳並肩走在旁边。
一行人朝著衡山城走去。
路上,仪琳时不时地回头张望,可官道上空空荡荡,再也看不到那个人的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