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拍二,我拍二,慈悲不度自绝人。”
“你拍三,我拍三,奈河桥上把酒添。”
“你拍四,我拍四,慈悲窟里牲畜死。”
一群小孩拿著纸风车,边跑边唱,十分欢快。
老杀吐槽道:“这谁他娘的瞎编啊,明明是慈悲专度自绝人。”
无心道:“时隔百年,可能如今的慈悲窟,已经不度自绝人了。”
“那岂不是跟你创建慈悲窟的初心相背而驰了?”老杀眉头一挑。
无心笑道:“去看看就知道了。”
“快跑啊,慈悲窟的土匪又来了。”
“慈悲窟的土匪来了……”
“快跑啊……”
街头突然就乱了。
人们惊慌失措,相互推搡,只想快点离开街道。
那群唱童谣的孩子,也是被人群衝散,有好几人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慈悲窟的土匪?”老杀掏了掏耳朵,“无心,是我听错了,还是我的理解有问题,慈悲窟变成土匪窝了?”
无心道:“我现在很是担心小白。”
“小白要是被他们弄死了……”老杀两眼一亮,嘿嘿直笑,“你会屠了慈悲窟吗?”
无心道:“当年你弄死小白,我杀你了?”
“別哪壶不开提哪壶。”老杀靠在石墙上,“那都是陈年旧事了,提那些作甚?”
街头的人很快就跑没影了,就连倒在地上哭泣的孩子们,也被他们家的大人带走。
空荡荡的街头只剩下无心和老杀,颇显萧瑟。
老杀隱约听到了马蹄声,笑问道:“我们不跑吗?”
无心握拳道:“我倒想看看,这慈悲窟的土匪有多跋扈?”
话音未落,马蹄声已在长街尽头。
数十骑快马奔到青石街道上,所发出的噠噠声,宛如雷鸣。
“他娘的,跑得真快。”
“挨家挨户搜,总能找到好货。”
“这倒是,给老子搜,只抓二八左右的黄花闺女。”
当先那骑放缓速度,马背上是个玉面书生,手持摺扇,很是温润。
其余匪眾良莠不齐,面露淫笑,莫不蠢蠢而动。
“头儿,那边有两个不怕死的。”
不用身边的人提醒,那玉面书生早就发现了无心和老杀,当即用摺扇轻轻一拍马屁股,纵马奔来。
老杀站到长街正中,双手叉腰,高声问道:“你们是慈悲窟的?”
“正是。”
那玉面书生神色得意,展开摺扇,轻轻扇风。
“放你娘的臭狗屁。”
老杀一声怒骂,身子躥起,砰一脚便將那玉面书生踹下了马背。
玉面书生大惊失色,身子在半空中一个翻转,本以为能平稳落地,没想到老杀如影隨形,又一脚踩中他的心口。
砰。
后背重重砸到青石露面上,厚重的青石都是裂开了道道口子。
玉面书生口中鲜血狂喷,没挣扎几下,便已一命呜呼。
其余匪眾看到头儿被老杀两脚踢死,反应迅速,鬼叫著掉头就逃。
老杀一个跃身,腾空而起,脚踏脑袋,狂笑著往前冲。
每一脚落下,都会有一颗脑袋爆开。
无心看在眼里,只是轻轻摇头。
离开铁围山后,老杀还是头一回杀得这般过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