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大棍衝到老梁寡妇家,发现她家院子紧紧关著,却能看见屋里亮著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灯还亮著,那指定是有人在家,绝对错不了。
张大棍咬著牙,心里的火气一个劲往上窜。
然后张大棍直接助跑两步,翻身跳过矮杖子,稳稳落进院子里。
这要换做平时,他压根不敢往这跑。
毕竟这老娘们馋他身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这主动送上门,不就等於羊入虎口吗。
可今天他实在是气坏了,肺管子都快气炸了。
刚给老梁寡妇送了一只野鸡,这老娘们居然还惦记他的野猪肉。
跑到他家把东西全偷了,这也太不是人揍了。
那野猪是他拼了命才打下来的,差点没把命丟在山上。
原本还准备扛一半给爸妈送过去,好好孝敬二老。
现在倒好,送个屁老鸭子,连根猪毛都没剩下。
张大棍手里紧紧攥著一根粗木棍,猫著腰,悄悄靠近屋门口。
他轻轻用手一拉门,还真別说,这门里边就掛著一条细绳子。
他急忙从腰间把別在腰上的那把猎刀拽了下来,冰凉的刀身贴著掌心。
然后隔著门缝,把那根拴门的绳子“咔嚓”一下嘎断。
此时的张大棍齜牙咧嘴,怒气腾腾,眼睛都红了。
“你个臭老娘们,我让你在家炫!”
刚才张大棍朝著窗户缝里偷偷看了一眼,发现老梁寡妇正坐在炕头炫饭。
猫著个腰,撅著个腚,吭哧吭哧的,那是真下功夫。
那可真是应对了农村老话了,旋风筷子铲车嘴,呱唧呱唧往里懟,吃得那叫一个香。
也不知道吃的啥好东西,在张大棍眼里,肯定就是他的野猪肉。
张大棍一下子把门拉开,整个人像豹子一样直接窜了进去。
他必须抓这老梁寡妇一个现行,让她无话可说。
只不过当他走进外屋地,一拉开门,窜进正屋的时候。
老梁寡妇正好抬起头,嘴里还掛著半截鸡爪子。
一看到是张大棍,老梁寡妇瞬间激动得浑身发抖,满脸堆笑。
不过能看得出来,老梁寡妇眼睛青了一块,乌眼青,好像是让人一炮子闷的。
这老梁寡妇猛然就站了起来,因为太激动,裤子居然啪嗒一下掉了下去。
露出里边花白的大裤衩,洗得发白,边都磨破了。
潶茂嘿茂的,支棱挖翘的,也不知道是啥破烂玩意,都次边了。
张大棍只是扫了一眼,就觉得辣眼睛,浑身起鸡皮疙瘩。
“哎呀妈呀,老梁寡妇,你腰带咋那么松呢,我一来你就跟我整这事儿?”
“赶紧系上!!”
张大棍扯著嗓门骂了一声,连忙用手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老梁寡妇这才发现自己裤子掉了,脸一红,赶紧盘腿坐了下去。
顺手把旁边的旧被子扯过来,胡乱围在腿上,遮羞。
把嘴里的鸡爪子吐出来,捏在手里,那姿势就跟撑著黄皮子似的。
往那一坐,跟个老大鲶鱼成精似的,就差嘴角长两根须子。
一手拿个鸡爪子,一边咧嘴笑著,眼神黏在张大棍身上挪不开。
这老娘们儿啊,一天不跟老爷们儿睡一觉,那都憋得胖头肿脸的。
难怪嫁了两个老爷们儿,都不到四十就走了,啥人能扛得起她这么整啊。
那都赶上吃人了。
“大兄弟,你来啦,那也忒好了,麻溜地上炕喝点!”
“这炕啊,我烧得老热乎了,刚在小卖部打来的散篓子。”
“纯粮食酒,一点都不上头,喝著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