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把你送我的野鸡给燉了,你还真別说,肉有点柴,但是也真香啊!”
老梁寡妇说著,手已经伸了出去,就要去扯张大棍的胳膊。
却被张大棍嫌恶地躲开,一步都不肯靠近。
只见张大棍一步窜上前来,伸手拿起炕桌上的筷子。
然后低头使劲扒拉著盆里的鸡肉,翻来翻去,越扒脸色越沉。
“你扒拉啥呢?找你爹呢,就坐那吃唄!”
“俩鸡腿让我造了,这还有鸡胗、鸡翅,都给你留著呢!”
老梁寡妇撇了撇嘴,一脸不在意地说道。
一看到张大棍,她眼睛都直冒光,肚子里有油水了,就开始想那事了。
这想老爷们,老爷们就主动送上门,简直是心想事成。
甚至老梁寡妇都以为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张大棍扒拉了一圈,盆里全是鸡肉,连一点猪肉影子都没有。
然后他抬起头,看著老梁寡妇,慢慢把筷子放下。
“不对劲啊!”
张大棍刚说了一句不对劲,老梁寡妇更是满脸懵逼,一脸茫然。
“咋不对劲了,你整的这是啥事啊,一进屋子就扒拉盆,神神叨叨的。”
老梁寡妇有些惊疑地说道,身子往后缩了缩。
“你还有脸问我,这盆里咋没猪肉呢?”
张大棍咧著嘴,压著火气开口问道。
他的眼睛也四处扫著,目光最后落在了地窖门口。
这地窖的门被打开著,黑洞洞的,像是藏著什么东西。
张大棍舔了舔发乾的嘴唇,心里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测。
“你净嘮那挨揍没人拉著的嗑,我上哪来的猪肉啊。”
“再者说了,真有猪肉也不能燉野鸡呀,那不是纯粹山驴逼嘛!”
“哎呀妈呀,你可真招笑,大棍啊,你家做饭这么做啊?”
“猪肉燉野鸡,那吃完不得直窜稀啊!”
老梁寡妇一下子就被张大棍的一句问话逗得捧腹大笑,前仰后合。
张大棍皱了皱眉,脸色更加难看,一点都笑不出来。
“你少跟我扯那哩根楞!”
“我家野猪肉是不是让你偷了?”
“这村子除了你,就没人知道我打猎,我好不容易整头野猪,自己还没来得及造呢,你给偷走了?!”
“我说老梁寡妇,吃鸡那是用嘴,那还脱裤子吃啊?”
“光腚拉叉的,你这不是心虚吗?”
张大棍这么一说,那老梁寡妇“噌”地一下蹦了起来。
用手指著家里的煤油灯,气得脸都涨红了。
“哎呦我操,大棍,你这是搁这埋汰谁呢?”
“啥时候上你家偷野猪肉了!”
“虽说我这日子过得不咋地,就馋那口肉,但那野猪肉跟你比起来,我肯定得偷你啊!”
“你这是瞧不起谁呢?再说了,我有啥心虚的?”
“我就寻思,今天晚上开个荤,吃的肚子胀了还想吃点,就把裤腰带就解开了。”
“谁能想到你来了,那我在家脱裤子吃个鸡,啥毛病啊?犯啥说法啊!”
老梁寡妇一脸认真,看得出来,这老娘们是真生气了。
这老娘们平时挺开得起玩笑的,甚至有的时候,女的还开不过她。
还真没见过她红过脸,今天是真被冤枉急了。
只不过这一次,这老娘们好像真生气了,不像是装的。
张大棍心里更犯嘀咕了,难道是自己真冤枉这老娘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