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心里极度不平衡,觉得面子里子都丟尽了,压根不好使!
这老话讲,欺软怕硬,江国强就是典型的这种人。
他认为之前张大棍不敢还手,那就是胆小,是干不过自己,是怕他。
这么多年下来,早就已经成为习惯了,觉得张大棍就该让著他。
所以呀,当张大棍还手的这一瞬间,他嘎嘎受不了,老受打击了。
心里的落差感太大,一时间接受不了,所以就更加恼羞成怒。
怒火彻底盖过了理智,只想跟张大棍拼个你死我活。
“张大棍,老子今天非弄死你!”
江国强歇斯底里地吼著,声音都变了调,满脸都是疯狂。
说到这的时候,居然要窜出去,还要跟张大棍拼命。
整个人都疯魔了,不顾身上的疼痛,就想衝上去动手。
却在这时,江德才一个大撇子直接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声音清脆,直接就把江国强给打了回去。
江国强整个人都被打懵了,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江国强被打愣住了,捂著脸站在墙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著父亲!
他怎么也想不到,父亲不帮著自己收拾张大棍,反倒动手打他。
脸上火辣辣地疼,远不及心里的震惊和委屈,满眼都是不解。
“爸,你干啥玩意啊?!”
江国强捂著脸,声音颤抖,满是委屈地质问著父亲。
“你不收拾他,你打我?上一次你就偏向他,这一次你还是,你是疯了吧!”
江国强到现在都不知道为啥父亲总是偏向张大棍,心里满是怨气。
难道自家闺女被他祸害的还不够吗,父亲到底是咋想的。
“你个鬼七王八的东西!我向著大棍咋了!”
江德才指著江国强,破口大骂,满脸都是怒火和失望。
“你瞅瞅你那德行,跟个老窝囊废似的,我老江家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东西!”
江德才气得浑身发抖,看著儿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痛。
这辈子最大的心病,就是这个不爭气的二儿子,烂泥扶不上墙。
“你要说是过去吧,你跟大棍支支稜稜,我也不管,他本来就欠揍。”
“那时候他混不吝,对雪儿不好,你揍他,我半句閒话都没有。”
“现在大棍比以前可强多了,踏踏实实过日子,早就改邪归正了!”
“我这会计是咋当上的你心里没数啊,还不是全靠大棍帮忙!”
“我这个当爹的,连你这亲儿子都指望不上,我还得借人家大棍的光!”
江德才把心里话全抖了出来,句句都是实话,戳得江国强哑口无言。
“要不然我跟你妈还在那生產队,天天抠牛粪、乾重活,累死累活挣工分!”
“家里这条件刚好点,日子刚有盼头,你说说你,又来嘚了吧嗖的闹事!”
“大棍要真想动手,往死里收拾你,都能把你打趴下,你还在那块不觉警呢?!”
江德才直接就破口大骂了起来,心里的火气彻底爆发。
刚才呀江国强动手的时候,他是没反应过来,一时没拦住。
要反应过来,早就下地揍他两巴掌了,压根不会惯著他。
“这不就是狗犊子啃猪脾,看不出个眉眼高低吗!”
江德才气得直跺脚,指著江国强,恨铁不成钢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