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微嘟了唇,往一块儿凑。
眼看就要碰上了,忽然听见卫楚仪沉著嗓子:
“你们两个偷偷摸摸,挤在这里干什么?”
她叉著腰,站在小路入口那里,歪著头,看著这俩挤在黑乎乎小窄道里。
宋怜一个激灵,她娘次次都这样,都要被嚇出病来了。
“娘啊……!”
这回陆九渊不客气了,腰杆子硬了:“干什么,丈母娘看不出来?亲嘴儿呢。”
卫楚仪:……!
她生气,但是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
大概就是看姓陆的不顺眼。
但凡换一个女婿,她都不会处处打扰女儿卿卿我我。
她没好气道:“要亲嘴进屋亲去,到处丟人!”
说完,抬头往上看了一眼。
宋怜也抬头,
见窄道顶上的空隙上,站了一排海鸥,正歪著脑瓜看他俩。
“丟个鸟人!”卫楚仪白了他俩一眼,走了。
宋怜:……
等她娘走了,她在陆九渊身上摸了半天,找了个软点的地方掐他:“就怪你!”
陆九渊嬉皮笑脸抱她,“走,我们回房去浅浅试一下,不在外面让鸟丟人。”
宋怜被他给绕晕了:“怎么试啊?是我丟人,不是鸟丟人……啊喂……!”
她人已经被他又竖著抱起来了。
陆九渊:“快点,等不及了,想死我了。”
宋怜都来不及反抗一下,就被他急匆匆给抱了回去。
两人一进屋,陆九渊回脚两边踢上门。
但真的要亲到她时,怀里抱著人,还是犹豫再三。
“万一……”他依然有些不放心。
万一那外域大夫是胡说八道呢。
谁知,宋怜忽然搂著他脖颈,抢先低头吻在了他唇上。
啵!
轻轻一下。
她捧住他的脸:“想死我了。亲就亲了,若是亲死了,也是亲过才死,值了。”
陆九渊眸子激烈晃动了一下,呼吸渐渐隨著心情悄然急促。
“你若死了,我便也不活了。”
他忍著。
將人小心放下来,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闭著眼,手掌慢慢抚摸著她的脑瓜,静静等著。
房中漏刻中的水滴,一滴,一滴,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两人几乎屏住了呼吸。
虽不声不响,却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细碎。
离得这样近,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上焦灼的热度在慢慢上升。
终於,忍无可忍,不约而同,唇齿復仇般地撞在一起,紧紧捧著对方的脸庞,揉搓彼此的耳畔,手指深深穿入对方的发间,吞噬一样的,凶恶深吻。
不留半点喘息的空间。
用足了全身的力气。
如果就这样死了,也值了。
宋怜起初还主动发狠,渐渐被他发疯样的反攻,吻得喘不过气来,快要昏死过去。
忽然陆九渊停住了。
他確认了一下她没死,呼吸繚乱,急切道:“浅浅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