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渊心急,见宋怜只笑不语,追上两步,身子一矮,將人竖著给抱了起来。
宋怜没防备,忽然两脚离地,嚇得叫出声儿:
“坏人,你放我下来!给人看见!”
“不放!”陆九渊抱著她,寻了个窄道挤了进去。
船上本就弯弯绕绕的许多方便船工行走的小路,这条路也不知是通往哪里的,仅容一个成年男人通过。
现在陆九渊抱著宋怜,挤了进来,他背靠著这边墙,將她摁在对面墙上。
“快点儿说,否则当心我大刑伺候。”他虎著脸嚇唬她。
宋怜才不怕他:“还威胁我!你这样弄得我很疼。”
陆九渊赶紧一条长腿分进她两脚之间,膝盖抵在墙上,放了手,让她坐在他腿上,反正就是不准她走。
“现在总可以说了吧?不然……哼哼哼哼……!”
他哈了哈手指,不怀好意地打量她脑门,像是在琢磨著,脑瓜崩儿弹在哪里能把她弹哭。
可宋怜刚抬起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脑门儿,他便伸手去她腋下,腰间,上上下下,上上下下,一顿挠她痒痒。
挠的宋怜嗷嗷叫著,笑著,人骑在他膝上也坐不住了,跑也跑不掉,只能一头扎进他怀里,左右乱滚地笑著
求饶:“好了好了,別挠了,我怕了你了,跟你说就是了……”
陆九渊:“谁是坏人?”
宋怜:“我……我是坏人。”
陆九渊:“说不说?”
宋怜:“我说!我全都说!”
陆九渊终於住手,掐著她的腰,又哄她:“好宝,快说。”
宋怜喘了一会儿,才有些羞赧地轻声道:
“刚才那外域大夫说,按照他家乡的医理,我若是怀过你的孩子,你的血脉就会有一小部分留在我的体內,与我的血脉相融合……”
她说著,羞羞地抿了一下唇,小意温柔,抬眼望他:
“所以,既然你已经驯化了体內的毒素,那它们现在对我,就也不起作用了。”
陆九渊安静听著,唇角隨著她的笑,也慢慢弯了起来。
还认真想了一下。
之后,与她又轻又温柔道:“这么说,我们两个,是真的血脉相溶,合二为一了?”
宋怜使劲低著头,用一根手指尖,戳了他胸口一下:“就你脸皮最厚,最肉麻。”
陆九渊越被戳越甚:“所以,娘子现在从里到外,真真切切都是我一个人的了。”
宋怜抬头:“你別得意太早,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陆九渊忽然严肃:“难道你还想找別人?”
宋怜与他嗔道:“你要是再乱吃飞醋,我寧可这辈子守活寡也不理你了。”
陆九渊赶紧捉住她的手:
“好好好,不乱吃了。”
“好宝,乖。”
“活寡有什么好守的,我多好,我又有劲儿,我还大……”
宋怜听得耳朵想自己关闭:“你快闭嘴!”
她伸手想捂住陆九渊的嘴,但忽然就要碰到时,又有点害怕了,手掌虚浮在他唇上停住了。
两个人静了一会儿。
许久许久不能肌肤相亲,如今忽然发现,事情已经悄然间有了转机,又有点不敢相信。
陆九渊道:“要不,浅浅试一下?”
宋怜將手收了回来,“怎么试?”
陆九渊摘了手套,用一根手指,戳了一下她手指尖儿。
两个人,四只眼睛,一起盯著宋怜的那根手指,等了一会儿,无事发生。
宋怜想了想,又抬手,手指点了一下他的唇。
之后,又过了好一会儿,依然什么事都没有。
陆九渊眼眸微微动了一下:“要不……”
宋怜:“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