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请拿出完整证据。”
“不要把相似词汇截出来，就往人身上扣帽子。”
“也不要拿『疑似』两个字，当造谣免死金牌。”
这几句话说得不重。
却很稳。
弹幕风向开始明显变了。
“这回应挺硬。”
“有手稿，有视频，有专业拆解，够了吧？”
“营销號出来挨打。”
“刚才骂的人呢？”
“別急，旧歌原作者不是关注了吗？”
就在这时，刘海峰从镜头外递来一张纸。
林砚看了一眼，挑眉。
“巧了。”
弹幕立刻问。
“什么巧了？”
林砚把手机屏幕转向镜头。
旧歌《等风到你窗前》的原作者发微博了。
內容很短。
“听了《等你写完》的试听，也看了所谓对比。个人判断不构成抄袭。请不要拿我的作品当造谣工具。林砚写得挺好，正式版我也会听。”
直播间安静了一秒。
隨后弹幕爆炸。
“原作者亲自否了！”
“哈哈哈哈营销號尷尬吗？”
“请不要拿我的作品当造谣工具，爽！”
“梁某人是不是破防了？”
“正式版我也会听，这格局。”
赵行舟在门外直接跳起来。
“贏了！”
许梦瑶赶紧捂他嘴。
“你小点声！”
赵行舟含糊道：
“唔唔贏了！”
直播间里，林砚倒没有特別激动。
他只是点点头。
“谢谢原作者老师。”
“也谢谢大家愿意听解释。”
“不过事情还没完。”
弹幕一愣。
“还没完？”
林砚放下手机。
“造谣帐號，节目组和平台会走流程。”
“该发律师函发律师函。”
“该追责追责。”
“我不喜欢吵架。”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
“但不代表我喜欢被泼脏水。”
弹幕刷起一片“支持追责”。
启文娱乐办公室里。
梁启文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助理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秦牧盯著直播间，脸一阵青一阵白。
“原作者为什么会出来？”
助理小声说：
“可能是网友去问太多了。”
梁启文一把扣下平板。
“废物。”
这一波不但没把林砚按下去。
反而让他把创作过程、专业能力、现场稳定度，全在直播里展示了一遍。
更麻烦的是，网友现在开始反查营销號来源。
有人已经扒出几个帐號，之前都帮启文娱乐旗下艺人带过节奏。
秦牧咬牙。
“现在怎么办？”
梁启文沉著脸。
“先切割。”
“別让人查到我们头上。”
可他心里清楚。
这件事已经很难完全切乾净了。
直播间里，林砚把手稿收好。
“该解释的解释完了。”
“正式版今晚照常上线。”
弹幕立刻刷屏。
“冲！”
“付费支持！”
“黑子帮忙宣传了。”
“这波反杀太爽了。”
“林砚现场写一段吧！刚才不是说给词也能写吗？”
这条弹幕一出，其他网友瞬间兴奋。
“对对对，现场写！”
“给他出题！”
“证明一下天才不是营销！”
“勇敢、窗前都能写，来点別的！”
赵行舟在门外又激动了。
“林哥！网友给你出题！”
林砚扶额。
“你怎么还没走？”
赵行舟理直气壮。
“我负责场外传声。”
林砚嘆气。
“你这个岗位谁批准的？”
沈知意在窗边低头笑。
林砚看她一眼。
“歌名版权方，你觉得呢？”
沈知意抬头。
“什么？”
“要不要让他们出题？”
沈知意想了想。
她其实还有点担心他累。
但看见他已经恢復了平时那种鬆弛的样子，心也慢慢放下。
“如果你想，就可以。”
林砚挑眉。
“这回答很官方。”
沈知意抿了抿唇，小声补了一句：
“但不要太累。”
弹幕疯了。
“她在管他累不累！”
“互相依靠是真的！”
“知意真的会照顾人了。”
林砚笑了一下。
“行。”
“今晚不写。”
弹幕一片哀嚎。
“啊？”
“別啊！”
“刚反杀完就下班？”
林砚认真道：
“劳动法还管不到你们催更，但管得到我下班。”
“想出题，可以。”
“明天开个话题。”
“你们隨便出。”
“我挑一个写。”
弹幕瞬间又活了。
“说好了！”
“截图为证！”
“给林砚出题写歌，冲！”
“明天我要出最离谱的题！”
“林砚你別后悔！”
林砚合上笔记本。
“行。”
“今天就到这。”
“正式版零点上线。”
“愿意听的，去听。”
“不愿意听的，也別造谣。”
说完，他关了直播。
小书房安静下来。
赵行舟第一个衝进来。
“林哥！帅！”
林砚看他。
“你再喊大声点，南溪河里的鱼都知道我帅了。”
赵行舟：“那不是事实吗？”
许梦瑶：“他今天倒是说了句人话。”
大家笑起来。
沈知意还坐在窗边。
她看著林砚把笔记本收进包里。
过了一会儿，小声说：
“你刚才很好。”
林砚抬头。
“哪好？”
她认真想了想。
“没有生气乱说。”
“也没有让他们牵著走。”
“还把歌保护好了。”
林砚看著她，笑意慢慢软下来。
“那是因为有人说她知道这歌是怎么写出来的。”
沈知意耳尖红了。
“我本来就知道。”
“嗯。”
林砚点头。
“所以我也不能让你白知道。”
夜里零点。
《等你写完》正式版准时上线。
抄袭词条还没完全散去。
可评论区已经被另一种声音占满。
“为了手稿来的，听完留下。”
“为了反杀来的，结果被歌打哭。”
“这首歌確实不是偷来的，是一点点长出来的。”
“正式版比试听还好听。”
“林砚，明天等我们出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