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月的语气恢復了平日的清淡,“先继续陪我逛会儿,好吗?”
夏云的脑子早已经乱成了浆糊,只能顶著唇上的那根手指,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好。”
灵月收回手指。
然后,自然地再次牵起了夏云的大手。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滑入指缝,十指交叉,牢牢扣入了他的掌心。
十指紧扣。
肌肤相贴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带著夏云特有的体温。
灵月看著前方,丹凤眼微眯。
果然是个登徒子。
她在心里毫不客气地给身边的男人打上了標籤。
一想到他身边围著的那群鶯鶯燕燕,各怀鬼胎的女人们,灵月就觉得荒唐得可笑。这算什么?命犯桃花?还是所谓的命定海王?
若是放在灵家藏书阁里的古训中,夏云绝对是那种惹了一身风流债、最后被女方家族直接浸猪笼的负心汉。
可是……
灵月微微偏过头,清冷的余光扫过夏云那张因为心虚而紧绷的侧脸。
为什么偏偏是他?
为什么自己这个在所有人眼里完美无瑕的灵家大小姐,会要求他陪著自己在这里閒逛。
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他了吗?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灵月那颗歷来古井无波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拍。
荒谬。
她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散漫、无赖、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烂人?
从小到大,母亲灵素婉和灵家森严的家规,教导她要端庄、要克制、要上善若水、不爭不抢。
她应该是那朵高高在上的岭上之花,永远纤尘不染,理智清明。
而夏云,简直就是个在泥地里打滚的无赖。他连自己的感情都理不清,像个中央空调一样四处散发热量。
我大抵是真的疯了。
灵月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迷茫与自嘲。
但很快,这丝迷茫就被可怕的清明与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偏执彻底撕碎。
不过……疯了也好。
她当了十八年的完美大小姐,戴了十八年的面具。让出了学生会长,让出了所有的虚名,因为那些她根本不在乎,也懒得去爭。
但唯独眼前这个掌心冒著薄汗、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的傢伙……她不想让。
去他的……去他的端庄克制,去他娘的的上善若水。
我就想完完整整地做一回自己。就算,就算……对方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渣男。
那一刻,灵月脑海里最后的一丝犹疑瞬间被清空。
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真的跌进去了,自己好像无可救药地,看上了这个花心又没心没肺的登徒子
灵月指尖微动,顺著他的指缝一点点向下滑去,直到与他的掌心彻底贴合,再也没有一丝缝隙。
感受著夏云像个木偶一样被自己牵著走,灵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只有她自己能察觉的笑意。
从小到大,自己从来没有爭过什么。
但这不代表,她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不爭,是因为没有遇到想要的东西。
夏云,你真以为招惹了我,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既然这潭浑水她已经蹚了进来。
那剩下的那些所谓的鶯鶯燕燕。
本小姐,就陪你们慢慢过招。
(ps:復活赛暂时没有打贏,先发一张,晚点再看看能不能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