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主角”:臥槽臥槽臥槽战前辈你说砸就砸??那是圣杯啊!!七个servant七个master打了这么久的玩意儿!!
“开拓者-星”:砸圣杯……合理,我支持,毁灭终局的破坏性结局本来就是开拓者的课题!
“叶天帝”:有意思。
“法海”:贫僧亦有此意。许多执念,不破不立。
战无双把这些消息一划而过。
群里的热闹跟他关係不大。他现在真正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他把卫宫士郎对圣杯战爭的描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召唤英灵。以从者之名驱使。七对主从廝杀至最后一人,圣杯降临,许一个愿。
……等等。
七个英灵的魂魄灌入圣杯,积攒足够的力量,启动仪式?
这套逻辑,他在哪儿见过?
战无双往椅背上一靠,半闭著眼,把这条线捋了一遍。
封神榜。
姜子牙受命封神,战死的神魔英灵入榜,榜上力量越积越厚,最终完成一场席捲三界的大型因果清算。
圣杯战爭换了个壳,本质上是同一套路——拿英灵当燃料,拿愿望当幌子,实际上是有人在背后操盘,推动一个更大的仪式。
那么问题来了。
封神榜背后站的,是圣人道祖。
圣杯战爭背后——
他切回去翻了翻之前问卫宫士郎的那些內容。第三次战爭时污染。源头不明。圣杯內部有某种存在,会曲解愿望。
某种存在。
战无双抬手,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卫宫士郎。”
回復几乎是即时的:“在!”
这小孩大概一直盯著屏幕没敢放。
“你知道圣杯被什么污染了吗?”
那边沉默了大概十秒。
“……我不確定。但我的saber提到过——圣杯內部有一个泥,任何愿望通过它都会被扭曲成最坏的实现方式。如果你许愿消灭人类的战爭,它会直接把人类全杀光。”
“那个泥的来源呢?”
“……saber说,那是all the worlds evil。”
战无双停了一下。
世界所有的恶。
打包装进一个杯子里,塞进人间,等著某个倒霉蛋打开。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就算换了世界,这种“用愿望当诱饵,实际上是在释放灾厄”的把戏,他见得太多了。妖族用过,截教用过,甚至某些道祖的手段拆开来看,底层逻辑也差不多。
区別只是规模大小。
他打了一行字。
“那个泥,有实体吗?”
“有——如果圣杯完全启动,它会以实体形態显现。第四次战爭里,卫宫切嗣就是在它完全成形之前,用saber的宝具强行斩碎了杯体,才阻止了最坏的情况。”
“但那次斩碎导致了大火。”
“……是。”
战无双往屏幕上看了一眼。
斩碎杯体不够,只是延后了污染泄漏的时间节点。这次是第五次,泄漏量是上次的数十倍。
所以问题不是“谁来贏得圣杯战爭”,也不是“怎么阻止其他master”。
根子上,得把那团泥给清掉。
这在他看来,不算什么难事。
世界所有的恶,打包在一起,听起来很唬人。但再浓的恶,也不过是一种性质的力量而已。他在洪荒推演过虚空异种的本源,拆解过混沌之力的底层构成,这东西再邪,也得遵守最基本的规则——有形,就能破。
他正要接著打字,群里突然炸出新消息。
“想过平静生活的普通人”——也就是卫宫士郎——发了一长串。
“等等,前辈,我刚才去问了saber。”
“她说那个泥的正式名称是angra mainyu,波斯神话里的恶神。但她的意思是——那不是真正的恶神,只是被当成恶的替代品的一个普通人的怨灵,在第三次战爭里被强行塞进圣杯当作祭品,之后污染了整个系统。”
“前辈,那个怨灵……还有救吗?”
战无双把这条消息看了两遍。
然后他往上翻了翻,找到卫宫士郎之前说的那句话——
“我不想让任何人死。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杀掉其他master。”
……
这小孩,是认真的。
一个被活生生塞进许愿机里当燃料的普通人,在里面泡了几百年,早就不知道烂成什么形状了,而卫宫士郎问的是“还有救吗”。
战无双发现自己没办法反驳这种问法。
不是因为有道理,而是因为这种执拗他见过——就在那个女孩身上,那个拎著圣剑、撑著快断掉的脊樑、把“只要我能做到”当作人生准则的不列顛国王身上。
他们两个,是同一种人。
只要心里认定了,就算全世界告诉他们不行,他们也会倒在路上之前再往前走一步。
偏偏这种人,最难驳。
“我才是主角”在群里插了进来:等等士郎你是认真的吗??那个泥不是邪神吗??你要救邪神??你真的普信男哈哈哈哈哈哈
“法海”:阿弥陀佛。施主心中无弃眾,贫僧佩服,但此事……恐怕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