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大家各自修炼,没必要比试。”劳光烈打圆场道:”走,我请客,喝酒去。”
“劳兄,这就是你说得不对了。咱们这是竞而不爭。有比试,才有动力。”江如海满脸期盼,跃跃欲试的神色怎么都掩饰不住。
韩沐阳沉默不语,一脸艰难迟疑状。准备坑一下这个喜欢装的江如海。要么看看他家有没有藏书,要么看看能不能弄到更多银子。
劳光烈不想大家因为赌注闹得脸上难看,伸手拉住韩沐阳的胳膊,再次说道:“不要比了,喝酒喝酒,我做东,想吃什么只管点。想要姑娘作陪,我也包了。”
韩沐阳道:“劳兄,我就是觉得江兄太小气了。二十两银子,这个数目拿来做赌注,跟我们这种栽花打猎的穷家小户一个档次了。江兄,你们江家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我家能出什么变故?”江如海不悦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被发现了,导致在家族的地位变低了?”韩沐阳再次问。
“你是说好玩不过嫂子吗?”劳光烈忽然一本正经问道。
“不要胡说,那些传言都是假的。”江如海脸色一红,隨即扬著脸道:“不敢就承认。你三品根骨,我六品根骨,差距不是一般大。”
“这样,我输了,给你磕头,你说磕几个就磕几个。但是,你要输了,你就在大街上或者就在我们讲武堂里面,当眾大喊三声我喜欢嫂子。”韩沐阳道。
“这个好。”劳光烈顿时拍掌喝彩:“这个主意好。”
旁边马上围来几个看热闹的人,连声叫好。
“胡说什么?我才没有喜欢我嫂子。这种事情传出去,让我怎么见人?”江如海脸色一红,眼中充满恼怒。
“你不是想比试吗,你让我跪下磕头,我就不做人了?”韩沐阳道。
“对啊,你让人家下跪,本来就很过分,人家答应了,你也要答应才对嘛。”眾人跟著起鬨。“快答应,不就是喊一下最爱是嫂子,又不是真的碰了嫂子。”
“对对对,嘴上说著好玩的。”
“这能相比吗?”江如海道:“我家看门的,守夜的,跑腿的,隨便一个都比你家境更好,他们见到我经常要下跪啊,我这个赌注,哪点辱没你了?”
江如海一脸无辜,但是话里话外,无不透著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韩沐阳道:“我不是你家的下人,我们在金龙帮地位相同。”
“对,这里是金龙帮,大家地位相同,你输了就喊最爱是嫂子。”
眾人再次起鬨。不用韩沐阳说什么,都催促江如海赶紧答应。
江如海道:“就因为你不是我家下人,所以我出二十两银子赌注。”
韩沐阳道:“你也別那么多废话,一口价,我输了,磕头。你输了,给我二百两银子,外加將你家跟修炼有关的书给我看几天。要么当眾大喊我最喜欢嫂子。”
“你是蛤蟆精想娶七仙女,尽想美事。就知道你不敢。也是,我修炼一天当你修炼三天五天。我每天山珍海味,你却十天半月见不到一次油荤,缺少肉食营养,自然不敢跟我比。”
“我看你才是癩蛤蟆吹大气,野猪精插一根葱就装大象。兜里没有三瓜两枣,又总想显摆。我穷我认,你拿不出就不要装了。走了,今天劳兄请客,我已经半年没吃过肉了。”
江如海顿时气得脸色铁青。明明十多天之前,劳光烈才请了大家喝酒。偏偏韩沐阳就要说半年没吃肉。这是故意拿话扎他呢。他一跺脚,咬牙道:“我答应你。”
三人走向堆放石板的地方。
“让让,让让,等这两位比试。一个输了跪下磕头,一个输了要当眾喊最爱是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