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不查资料,直接冻结!这是拿最刚硬的程序,生生掐断秦家的现金流!
黄耀华冷汗直冒,拿起笔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等等!”陈状彻底慌了,猛地站起身,“隨意冻结几十个大型跨境项目帐户,引发市场恐慌,专案组担得起责任吗!”
赵屹川靠坐在椅子上,眼神犹如看死人。
“证据到了,谁来说情都没用。”
他敲了敲终端麦克风:“吴部长。”
屏幕里的吴春林扯著嗓子大喊:“汉东省委组织部全程见证!止付申请未超出汉东主案范围,完全合规!”
陈状颓然跌坐,衬衫后背瞬间湿透。
黄耀华再无退路,笔尖落在核准单上。
就在指令即將確认的剎那。陆崢面前的独立监控屏,爆出刺眼的红光。
“川哥!紫罗兰大厦第七层权限异常调用!”
同一时间,走廊外警报声大作。刺耳的火警提示音响彻整栋大楼。
“火警!”黄耀华如蒙大赦,一把扣住核准单,“赵组长,系统必须断网进行物理保护!止付流程中断,先疏散!”
陈状跟著起身顺坡下驴:“安全第一!”
想借混乱拖延时间?
赵屹川坐在原位,纹丝不动。
“流程不准停。”赵屹川指著核准单,“黄主任,立刻出具火警期间的程序留痕报告。陆崢,切第七层画面。”
“明白!”
陆崢双手如幻影,底层协议瞬间穿透大厦安防网。大屏闪烁两下,切入第七层伺服器机房走廊。
画面里,红灯狂闪。
没有烟雾,也没有火苗。
只有几名黑衣安保,正粗暴地將两台重型伺服器搬上推车,疯狂冲向货梯。
全场死寂。
赵屹川视线如刀,剐向陈状。
“陈律师,火警不撤离人员,去机房搬伺服器。”赵屹川冷嗤,“这也是贵公司的正常商业经营?”
陈状喉结滚动,面无人色。
黄耀华双腿发软,直接出溜到椅子边缘。
“陆崢。权限异常调用、火警搬迁画面,全部原始封存入卷!”
“是!”
赵屹川身体前倾,將黄耀华最后一丝侥倖彻底碾碎。
“黄主任。突发情况已留痕。现在,敲下止付確认键。”
铁证如山,程序锁死。黄耀华颤抖著手,在终端上按下了回车。
屏幕跳出绿色提示框:【止付指令生效。相关帐户冻结24小时。】
秦家洗白汉东资金的命脉,被生生掐断!
“吴部长,最后一次確认。”赵屹川对著麦克风开口。
“確认无误,全程合规。”吴春林在屏幕那头疯狂擦汗。
就在这时。大屏第七层的监控画面中,推车压过货梯门槛,剧烈顛簸。
一台机箱侧板震开。
一个黑色金属硬碟盒重重砸在地砖上。
陆崢瞬间截取画面,局部放大。硬碟盒表面,赫然印著暗金色的紫罗兰家徽。
家徽下方,刻著一串极小的序列號。
陆崢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转头:“川哥!这串序列號,和赵立春那块盲盒硬碟是连號的!”
话音未落。
黄耀华办公桌上,那部专线红色保密电话,爆发出极其刺耳的尖啸声。
来电显示,一片空白。
所有人都清楚,能打进这条专线的人,身份高得能捅破天。
赵屹川无视了抖若筛糠的黄耀华。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起了手机听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