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什么反恐演习,这分明是赵山河把自己,把整个武警支队,往火坑里推啊!
“全体都有!”
少校没有理会王建军的震惊,他转过身,对著身后的野战军战士下达了命令。
“缴械!”
哗啦啦!
一阵整齐划一的枪栓拉动声在夜空中响起。
数百名野战军战士如狼似虎地扑向了武警车队。
“你们干什么!我们是武警!”
一些不知情的武警战士还想反抗,但面对那些经歷过真正生死的野战军,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到五分钟。
几十辆运兵车被全部控制。所有武警战士的武器被收缴,双手抱头蹲在路边。
王建军也被两名士兵死死地按在地上,脸颊贴著冰冷的水泥路面,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队伍土崩瓦解。
他知道,全完了。赵山河完了,他也完了。
这时,一辆没有掛牌的黑色越野车从步战车后面驶了出来,停在王建军面前。
车门打开,任子辉穿著那件旧夹克,缓缓走了下来。
他没有看地上的王建军,而是走到少校面前,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唐营长,辛苦了。”
唐青回了一个军礼,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子辉,你这情报送得及时。老爷子大半夜接到你的电话,气得差点摔了杯子。他说了,汉江的天,还轮不到这帮跳樑小丑来遮!”
任子辉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王建军。
“王支队长,赵山河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连命都不要了,敢带人衝击省纪委大楼?”
王建军此时已经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只知道,自己成了一枚彻头彻尾的弃子。
“带走。”任子辉挥了挥手。
几名士兵上前,將王建军粗暴地拖走。
任子辉看著远处依然灯火辉煌的省政府大楼,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赵山河,你最后的底牌也打光了。
“封锁整个临江市。”任子辉转过头,对著唐青说道,“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
唐青点了点头,转过身,面对著列队整齐的野战军战士,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彻夜空:
“领导有令!接管临江防务!”
“谁敢乱动,军法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