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平时囂张跋扈的小日子国学生，此刻像被拔了牙的毒蛇。

只能蜷缩在地上发出悽惨的哀嚎，再也不敢说半个字。

华国留学生也有人在衝突中受了伤，有人嘴角破了皮，有人手背擦出了血。

但没有一个人退后，没有一个人喊停。

他们红著眼睛，攥紧拳头，像一群终於衝出牢笼的困兽。

这不是打架，这是雪耻。

是为那些年被侮辱的华国人雪耻。

是为那段被篡改的歷史雪耻。

是为每一个在异国他乡被歧视、被嘲笑、被轻视的华国人雪耻。

衝突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校方的人终於赶到了。

七八名校警衝进人群，大声喊著“stop”。

几个教授跟在后面，脸色铁青，扯著嗓子喊。

校警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两拨人分开。

但分开之后，华国留学生和小日子国留学生依然隔著校警的人墙互相怒视。

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和火药味。

商学院的院长赶到了，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教授。

他看著满地的狼藉，看著受伤的学生，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

“所有人，跟我去院长办公室。”

“今天这件事，必须说清楚。”

院长办公室里挤满了人，华国留学生代表和小日子国留学生代表各站一边。

校方管理层坐在长桌后面，像法官一样俯视著所有人。

秦焚把视频和录音放了出来，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院长看完视频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转向小日子国的那边。

“你们有什么要说的？”

小日子国头领脸上的伤还没处理，鼻樑上贴著止血贴，嘴硬得像块石头。

“那些话不代表我们的观点，是他个人的言论。”

“但我们的人被打伤了，这是事实。”

“华国人必须道歉，必须赔偿。”

王聪聪冷笑一声。

“个人的言论？他在课堂上说那些话的时候，你们有人站出来阻止吗？”

“他在食堂里侮辱华国人的时候，你们有人反驳吗？”

“没有，因为你们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你们只是不敢说出来，而他说出来了。”

小日子国那边沉默了。

院长揉了揉太阳穴，和身边几个校方管理人员低声交流了几句。

最终的决定不出所料——各打五十大板。

双方都有错，双方都要承担责任。

警告、留校察看、社区服务，各打五十大板。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是花旗国校园处理种族衝突的一贯方式。

不偏袒任何一方，也不惩罚任何一方。

和稀泥，息事寧人。

华国留学生对这个结果当然不满意。

明明是他们先被侮辱，先被挑衅。

但陆远霆制止了想要爭辩的王聪聪。

“可以了，就这样吧。”

走出院长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阳光很烈，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每个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些在衝突中站在一起的华国留学生，彼此看著对方，眼神变了。

不再是点头之交，不再是各自为战，而是並肩作战过的战友。

是可以互相託付后背的人，是一起流过血的人。

那些围观了整个事件的外籍学生，也看到了华国人的另一面。

他们看到了上百名华国留学生同时站出来的气势。

看到了华国人动手时毫不含糊的身手。

看到了华国人在面对挑衅时团结一致、寸步不让的决心。

他们第一次意识到，华国人不好惹。

不是一个人不好惹，是所有人都不好惹。

陆远霆走回沐倾城身边，衬衫领口被扯歪了，手背上有几道浅浅的擦伤。

沐倾城从包里拿出湿巾，轻轻擦拭他手背上的血跡。

没有责怪，没有抱怨，只是专注地帮他擦著伤口。

“疼吗？”

“不疼。”

“骗人。”

陆远霆弯了一下嘴角，没有反驳。

两个人牵著手走在棕櫚大道上，身后是斯坦福的校园。

广场上的血跡已经被冲洗乾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每个人都会记得这一天。

记得华国人在斯坦福的校园里，为了尊严，站了出来。

没有退缩，没有忍让，没有低头。

他们证明了华国人不好欺负。

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不是今天，是永远。

这是一个开始，不是结束。

华国人的声音，从此会在斯坦福的校园里被听见。

华国人的尊严，从此会在斯坦福的校园里被尊重。

这就是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不只是为了学习。

更是为了让世界看见真正的华国人。

有血性，有风骨，有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