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加州的阳光还没有完全照亮校园。
陆远霆的手机就震了,王聪聪发来消息,只有一句话。
“出事了,快来商学院广场。”
陆远霆和沐倾城赶到时,广场上已经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左边是上百名华国留学生,右边是上百名小日子国留学生。
两拨人之间隔著不到十米的距离,空气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王聪聪、秦焚、孙连浩、杨海四个人站在华国队伍的最前方。
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凝重,身后是上百双愤怒的眼睛。
昨天被打的那个小日子国学生站在对面队伍的前排。
脸上贴著纱布,嘴角的伤口还没有完全癒合。
他的眼神里满是怨毒,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毒蛇。
在他身边站著一个身材高大的小日子国男生,应该是他们的头领。
穿著一件黑色外套,双手插在裤兜里,下巴微微抬起,倨傲地扫视著对面的华国学生。
他的目光落在陆远霆身上时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华国人,你们昨天打了我的人,今天必须给一个交代。”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强硬得像在宣判。
“道歉,赔偿,开除打人者。这三条,一条都不能少。”
王聪聪嗤笑了一声,抱著手臂站在那里,一米七几的个头气势丝毫不弱。
“交代?你的人在课堂上侮辱华国,在校园里造谣抹黑。”
“你怎么不先给我们一个交代?”
小日子国头领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他说的是事实,华国本来就是一个落后、愚昧的国家。”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扔进了油桶。
华国留学生队伍瞬间炸了,有人擼起袖子就要往前冲,被身边的人死死拉住。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他妈再说一遍!”
“小日子国的杂碎,你们也配说华国落后?”
沐倾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但她没有衝动,只是握紧了陆远霆的手。
陆远霆站在队伍中间,表情平静,眼底却翻涌著暗流。
他没有急著开口,他在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秦焚推了推眼镜,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高高举起。
屏幕上的画面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那是一段视频,拍摄於昨天下午的课堂上。
视频里,那个被打的小日子国学生站在教室中央,用英语大声说著什么。
“华国的產品都是劣质品,用不了多久就会坏。”
“华国的城市污染严重,到处是雾霾,出门必须戴口罩。”
“华国人的素质很低,隨地吐痰、插队、大声喧譁。”
“华国根本没有言论自由,所有人都被洗脑了。”
视频播放的时候,广场上鸦雀无声。
每一个华国留学生的脸色都从愤怒变成了冰冷。
那不是生气,那是心寒,是一个国家的尊严被人当眾践踏时的屈辱。
“还有这个。”秦焚又翻出一段录音,是同一个学生在食堂里和同伴的对话。
“华国人就是东亚病夫,又矮又瘦又弱。”
“我们大日子国的武士道精神,比他们的武术强一百倍。”
录音放完,华国留学生的眼睛里已经没有愤怒了,只有杀意。
那些曾经只在歷史书上读过的词汇,此刻从一个小日子国学生的嘴里说出来。
当著上百名华国留学生的面,在斯坦福的校园里。
士可忍,孰不可忍。
王聪聪把平板电脑递给身边的人,转过身面对所有人,声音洪亮。
“兄弟们,你们都听到了,都看到了。”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如果我们今天忍了,明天他们会更猖狂。”
“以后每一个小日子国的人都会觉得华国人好欺负。”
“你们说,怎么办?”
上百个声音同时响起,震得广场上的树叶都在颤抖。
“打!”
“打他妈的!”
“让他们知道华国人不是好欺负的!”
声音还没落,最前排的几个华国留学生已经冲了出去。
王聪聪第一个动手,一拳砸在那个小日子国头领的脸上。
对方猝不及防,踉蹌著退了好几步,鼻血直接喷了出来。
秦焚平时戴著眼镜温文尔雅,打起架来却一点都不含糊。
一脚踹翻了那个脸上贴纱布的男生,补了两拳。
孙连浩和杨海更是默契十足,背靠背互相掩护,把靠近的几个小日子国学生打得连连后退。
陆远霆把沐倾城拉到身后安全的地方,低声说了一句。
“站著別动,別过来。”
然后转身衝进了战圈。
沐倾城站在原地,双手紧握在胸前,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但她没有叫住他,没有阻止他,只是站在那里看著他。
陆远霆这一世从小跟著爷爷锻炼身体,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爷爷是军人出身,教他的不是健身房里的花架子,是一招制敌的真功夫。
他侧身避开迎面挥来的拳头,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
小日子国学生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手臂被扭到了背后动弹不得。
另一人从侧面衝过来想要偷袭,陆远霆抬腿横扫,正中对方膝盖窝。
那人腿一软直接趴在了地上。
他的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每一招都精准地命中要害,被击中的小日子国学生没有一个能再站起来。
华国留学生们看到陆远霆的身手,士气更加高涨。
上百人像潮水一样涌上去,小日子国学生的队伍瞬间被衝散。
有人被打倒在地,有人抱头鼠窜,有人乾脆蹲在地上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