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孙建峰赶到了康达酒厂。
“翠菊,光亮,你俩等著急了吧。”
“建峰,前面有家国营饭店,咱们三个先去吃饭吧,等一会儿,俺有事找你俩商量。”
说著,三人进了康达酒厂斜对面的一家国营饭店。
走进屋子,翠菊去档口处点了两荤两素,隨后,她把点好的菜,端上了桌子,又要了三个白馒头。
翠菊刚一落座,孙建峰便向翠菊问道:
“翠菊,刚才,我在门口看康达酒厂像是倒闭了,他们厂里会不会有库存的酒卖?”
“建峰,俺就是为了这个找你过来,一会,他们厂长穆雪达过来收拾东西,俺想问问,他们存没存老头酒。俺想让你和光亮帮著参谋参谋,还有,上午,谢主任说,让俺给酒起几个名字,明天下午告诉他。这调酒的方法,是小鹏的父亲研究出来的,这份荣誉有他一半,俺想给这个酒起个合適的名字,你们俩也帮俺研究一下。”
“翠菊,起名字的事,好办,咱们三个晚上回去想,就来得及,这头酒的货源,必须早点定下来。”
“建峰,那咱们赶紧吃饭,一会过去问问穆雪达。”
两人说话间,王光亮对孙建峰说:
“建峰,我记得听翠菊说过,当年邱振生,就是为了找头酒,去外地才出了事故,你们知不知道当时他去的什么地方?”
王光亮的一句话,猛然点醒了孙建峰,他忽然想起了那个红色笔记本上,记著,头酒五年宾县,这说明宾县可以找到头酒的货源。
“光亮,宾县有酒厂吗?”
“建峰,这个我不是太清楚,你要问市区的酒厂,我大体上都能了解,但是县城的,我不知道。”
“光亮,邱振生在本子的实验记录上標註了,五年头酒宾县能找到,一会先去穆雪达那看看,要是他们没有,下午,我带翠菊去趟宾县。”
“行,建峰,我吃饱了,咱们现在去康达酒厂。”
说著,三人离开饭店,向康达酒厂走去。
五分钟后,三人到了康达酒厂的办公楼门口,此时,翠菊发现,办公楼的门开了,穆雪达正低著头,往纸箱里打包东西,听到脚步声,穆雪达忽然抬起了头。
“刘厂长?你们怎么过来了?”穆雪达向翠菊问道。
“穆厂长,俺是有事来找您的,可俺来了才发现你们这不干了,穆厂长,这到底是咋回事,前阵子,不是经营状况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