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刘厂长,都怪我堂弟穆雪飞,他非得要研究什么新品,结果新品研究失败了,刚一上市,就给人喝出问题了。后来,我们厂里的酒,在供销社系统全部下架了,本来酒卖得就不好,再加上出了这一档子事,我们厂就彻底完了。”
“刘厂长,你找我有啥事。”
“穆厂长,俺本来是想找你买些东西的,可俺看您厂子现在这样,俺也不好意思开口了。”
“刘厂长,需要啥你儘管说吧,我这要是有,你就拿去用吧。”
“头酒,穆厂长,俺想要五年地藏头酒。”
听了翠菊的话,穆雪达挠了挠后脑勺,低头想了好久,隨后,对翠菊说:
“头酒,我头几年事真存了一些,但是,哪年存的,我有点忘了,你们跟我进屋吧,我现在找找资料。”
翠菊点头,几人跟著穆雪达走进了办公楼。
刚进办公室,穆雪达便打开文件柜翻找了起来,最后,他在文件柜里找出来一个发了黄的帐本。
穆雪达打开帐本,仔细地查看起来,突然,穆雪达伸出手指仔细算了起来。
“刘厂长,没有五年的,有四年零八个月的,大概有六十五坛。”
“四年零八个月?穆厂长,这头酒怎么卖,多少钱?”
“刘厂长,你要这老酒干啥?”
“穆厂长,不瞒您说,俺要这酒,是调酒用的,厂里的酒获奖了,领导说想把酒打造成地方品牌,但是,俺没有头酒,就做不了,所以,俺需要这个货源,你这四年八个月的酒,没几个月就满五年了,您看看这酒,你们卖吗,要是卖的话,俺多给您点费用。”
穆雪达没有说话,眼睛看著门外,不知道心里在想著什么。
过了能有半分钟,穆雪达突然开口对翠菊说:
“刘厂长,你看这样行吗,你借我点资金,我这些头酒白给你,不要钱,我想重新把厂子做起来,说实话,这些头酒不值钱,我存著也是想用来调酒,但是,后来试了几次,都没调出来好口味,你要是能借我点周转资金,我这几十坛酒白送你,我留著也没啥用。”
“穆厂长,你需要多少钱?”
“刘厂长,最少一万块,有了一万块,我的厂子,就能重新做起来,说实话,我的工人师傅们跟了我那么多年,因为我没干好,让他们一把年纪,还得去別的厂子重新適应工作,我这心里很不舒服。”
“好,穆厂长,俺给您准备一万块,不过,俺现在没有,得去厂里拿,俺想问一下这钱,您得用多久?”
刘厂长,三个月,最多三个月,我就能把钱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