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缕金色的浩然之气分別涌入了李霖和叶清霜体內。
浩然正气如春风化雨般涌入李霖和叶清霜的体內。
李霖只觉之前消耗的真气瞬间充盈,而叶清霜苍白的脸色也恢復了红润。
“老爷!”叶清霜收起长剑,神色有些尷尬和忐忑。
终究还是被发现了。
自己刚才情急之下使用的,可是地地道道的魔教秘术,在这位儒家大儒面前,岂不是原形毕露?
“外公,霜儿姐她……”
李霖刚想解释什么,却被林云鹤抬手打断。
林云鹤挥了挥衣袖,目光从叶清霜身上一扫而过,淡笑一声:“这是你的事情,老夫不管!”
隨后林云鹤眯起眼睛,看向两名刺客。
与此同时。
镇抚司的大门轰然洞开,数十道身影如潮水般涌出。
为首的正是翟千山和林知行。
林知行一眼就看到了负手而立的林云鹤,以及安然无恙的李霖,悬在嗓子眼的心瞬间落了地,隨即勃然大怒。
“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镇抚司门前行凶!”
镇抚司门口杀人,这是藐视皇权!
“李大人,您没事吧?”翟千山满头大汗地跑上前来,关切地问道。
虽然这小子让他又爱又恨,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皇后娘娘和长公主殿下同时看重的人。
要是真在镇抚司门口出了事,他这个指挥使也別想有好果子吃!
“无妨。”
李霖摆了摆手,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两名刺客:“拿下这两个贼!”
然而,终究是晚了一步,二人身上的禁制直接出发,瞬间被化作了一滩死水!
林云鹤负手立於一旁,脸色阴沉道:“霖儿,是卢家?”
“是卢家!”李霖毫不犹豫地答道。
能在镇抚司门口动手,还敢用这种禁制灭口的手段,除了卢家,还能有谁?
如果是天地教,那刺杀他李霖这事,花无心不可能不知道。
“证据呢?”
林知行听到这话,忍不住插了一嘴。
虽然他也认定是卢家狗急跳墙,但身为镇抚司同知,办案抓人讲究个名正言顺,没有直接证据,怎么动一个当朝礼部侍郎?
林云鹤却不理会林知行,眼中的杀意却越来越浓:“好一个卢家。”
“父亲,你和霖儿怎么知道的?”林知行是越听越迷糊,这老爷子怎么知道的?
“舅父,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李霖其实也奇怪,老爷子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外公知道了自己和天地教的交易?
林知行擦了擦冷汗,心有余悸道:“好吧,这里交给我和翟大人处理。”
“外公!”李霖看向林云鹤。
必须回家试探试探外公才行,否则他不安心!
“嗯!先回家。”
林云鹤捋了捋长须:“你放心!外公会让全天下的人知道,动我林云鹤外孙的下场!”
说罢,他再次回復了那副閒云野鹤的模样,倒提著长剑,慢悠悠地转身朝林府的方向走去。
李霖砸了砸嘴,心里一阵感动。
不愧是自家外公,这护短的脾气和这说话的霸气,真是没得说。
……
回林府的马车上。
李霖舒舒服服地靠在软垫上,看著对面正在揉著手腕的叶清霜,好奇地问道:“你刚才施展的是什么术法?竟然能破四品术士的遮天蔽日阵?”
虽然术士体系在近战中孱弱,但那好歹是跨越了两个大境界的压制。
叶清霜微微仰起白皙的下巴,有些骄傲道:“《天地造化经》里的破阵之法,专门克制这种障眼法类的术法。”
“厉害。”李霖由衷地讚嘆道。
花无心给的这部功法,果然不简单。
“那是当然!”
叶清霜更加得意道:“不过我刚才强行破阵,消耗很大,估计要修养几天才能恢復。”
“好了,我外公也知道了,暂时莫要行动!”李霖看著马车外的林云鹤,有些担忧。
看来外公什么情况都知道,只是啥也不说。
“我感觉老爷对我没敌意,平时教你练剑的时候,还指导我。”
叶清霜其实早有察觉,只是一直认为不可能。
如今倒是坦然了些,反正林府待不了,就回天地教唄!
“嗯,这几天你好好养伤,我会让府里的厨子给你多做些好吃的。”
“真的?那我要吃烧鸡!”
“行。”
“还有百花楼旁边那家的卤猪蹄!”
“还有……”
“打住!你当我是开钱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