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深院。
钟家老宅。
钟老端坐红木沙发之上,静静看完完整条江城新闻播报。
屏幕画面落幕,他嘴角缓缓扬起一抹讚许的笑容。
“正国这一步,走得稳、准、狠,干得相当不错。”
“刚入江城就破局立威,彻底撕开了张阔海经营多年的困局。”
身旁贴身秘书躬身侍立,静静等候吩咐。
钟老隨口转头,轻声询问。
“赵望京那边,在做什么?”
秘书连忙低头如实匯报。
“回首长,赵望京同志今日正常完成党校课程。”
“还和小姐一起去市內游乐场放鬆游玩了一阵。”
“这小子还真沉得住气。”钟老微微頷首,隨即神色微敛,沉声追问。
“之前让你彻查的赵望京背景,进度怎么样了?”
秘书立刻呈上整理好的背景调查报告。
“所有公开可查的履歷全部核实完毕,信息都吻合。”
“赵望京確为汉东乡村单亲家庭出身,母亲务农,家境普通。”
“关於其生父信息模糊,推测为早年上山下乡的知青。”
“当年从汉东走出的知青干部不少,其中就包括现任汉东二把手赵立春省长。”
“不过根据属地档案核查,赵立春从未在赵望京出生村镇掛职工作过,两人也没有任何交集。”
“所以赵省长是其生父的可能性很小。”
钟老指尖轻点沙发扶手,眼底掠过一丝沉吟。
“赵立春真有这么个儿子怕是做梦都会笑醒,更不可能让他儿子只是去清北大学教书。”
“继续往下查,深挖细查,不要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我要知道他所有的底细,一丝一毫都不能漏。”
秘书躬身应声:“是,首长,我立刻继续跟进核查。”
与此同时,京都另一处顶级豪门宅院,严家府邸气氛沉凝压抑。
严家老爷子端坐主位,面无表情地看完江城新闻。
伴隨著新闻最后一句播报结束,他抬手直接关掉电视。
屏幕骤然黑屏,映照出老爷子满脸的慍怒与不满。
他冷哼一声,语气带著浓浓的失望与鄙夷。
“张阔海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政治手段稚嫩可笑,大局观一塌糊涂。”
“堂堂江城市长,深耕多年的本土大员。”
“首场常委会就被新来的书记全面碾压,顏面尽失、全盘溃败。”
“我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坐上去的!”
一旁站立的严歌伟面色尷尬,神色五味杂陈。
眼底深处,更是藏著难以掩饰的浓烈羡慕。
谁都清楚,原本空降江城、执掌一方的封疆大吏名额,本该是他严歌伟的。
如今钟正国顺利上任,开局大捷、风光无限、政绩亮眼。
反观自己错失良机,止步原地,两相比较,落差巨大。
严老爷子瞥了他一眼,看穿他的心思,缓缓开口。
“江城的局势,基本已经尘埃落定。”
“张阔海大势已去,后续撑不了多久,翻不起任何风浪。”
“眼下不用再盯著江城,你的前途才是眼下重中之重。”
“钟正国抢先一步落地地方、手握政绩、站稳脚跟。”
“我们不能被动落后,必须加快你的下放节奏。”
他稍稍沉吟,果断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