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你就去汉东任职。”
“论级別、论实权,虽略逊江城一把手半筹。”
“但汉东经济体量更大、盘子更广、更容易出亮眼政绩。”
“只要能干满一届,稳稳回京再上台阶,完全可行。”
严歌伟闻言,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喜色,心头大石落地大半。
但喜悦过后,顾虑瞬间涌上心头,连忙开口担忧。
“爸,去汉东我没问题。”
“可汉东现在有赵立春在,我过去相当於截胡他的位置么?”
“他能……能同意吗?”
就在话音刚落之际,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赵小贤端著一盘洗净切好的水果,缓步走入客厅。
她神色乖巧,笑意温婉,將果盘轻轻放在茶几之上。
“爷爷,大伯,吃点水果休息一下吧。”
严老爷子和严歌伟瞬间默契闭口,不再谈及半句政事。
两人神色淡然,轻轻点头示意。
赵小贤没有多留,乖巧行礼后转身退出客厅,轻轻带上房门。
確认人彻底走远,严老爷子才再次开口,语气篤定强势。
“赵立春他必须同意!”
“他能坐稳汉东二把手、稳住根基,全靠我严家暗中助力。”
“没有我们点头支撑,他根本坐不稳如今的位置。”
“你去汉东不是长期占位,只是过渡一届而已。”
“说白了,只是让他晚四年登顶一把手,仅此而已。”
“赵立春是难得的实干人才,但他没有半点和我们严家討价还价的资本。”
严歌伟听得心神大定,眼底顾虑彻底消散。
就在这时,严歌伟兜里的手机骤然震动响起。
他低头扫了一眼来电备註,眉头微挑。
“爷爷,是张阔海打来的电话。”
严老爷子闻言,满脸不耐,语气冰冷嫌弃。
“这个废物,输得一败涂地还有脸打电话求援?”
“不用多说,隨便敷衍两句打发掉,不用给他任何承诺。”
“之前所有口头扶持、资源承诺,全部作废,他不配!”
严歌伟笑著点头,瞭然於心,抬手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张阔海焦急的声音,不断诉苦求援。
严歌伟语气平淡,全程客套疏离,半点不接话。
全程敷衍搪塞,明確告知后续再无任何扶持与助力。
几句话过后,乾脆利落掛断了电话。
.....
汉东省大院,夜色深沉,书房灯火通明。
赵立春独自坐在书桌前,刚刚看完江城的晚间新闻报导。
屏幕画面定格,他久久沉默,眼底满是欣慰与讚嘆。
他缓缓轻笑一声,由衷感慨。
“我这个儿子,年纪轻轻,眼光毒辣得嚇人。”
“提前预判德隆隱患,暗中布局铺路。”
“不动声色,借钟正国之手,一举扫清隱患、拿下大局。”
“这份城府、这份远见,远超同龄干部太多太多。”
心中掛念儿子,思念之情涌上心头。
赵立春抬手拿起私人手机,熟练拨通了赵望京的號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