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那这些符籙……”
“还等什么,赶紧抢啊!这可是咱们修仙界南域第一符道天才所画的符籙。”
“可万一是骗人的呢?”
“疯了吧你,谁敢在青云门的地盘上,穿著青云门亲传弟子的紫袍造谣撞骗?”
“就是,快抢!”
桑渔趴在那,头也没抬的厉声道:“谁要抢我的符籙?”
“不是……是买,不是抢。”
“哦,符籙在桌上隨便挑,价目表在左边木牌上標好了,灵石放桌上。”
不愧是亲传弟子,居然是这样卖符的。
这些散修还就吃这一套,一个个上前挑选了自己需要的符籙,看好价目表,计算好灵石,然后將灵石放在桌面上。
全程,居然没有一个人,敢少给一块灵石的。
很快,摆满了一个桌面的符籙,就全部卖光了。
后面听到消息赶来的散修遗憾道:“不愧是亲传弟子画的符,居然这么快就卖完了。”
桑渔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看了下空掉的桌面,打了个呵欠道:“这么快就卖完了吗……”
她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叠,归类摆放好,继续趴那睡觉。
“居然还有!看来这亲传弟子成符率很高。”
不远处的客栈二楼,一个身穿白衣,气质清冷的俊逸男人手中拿著茶杯漫不经心的喝著灵茶,眸光却始终流转在这个方向。
“师尊,看来青云门没骗人,她真的回来了。”
“嗯。”
“师尊不打算过去见见未来师娘?”
男子摇头道:“不急,她看起来很困。”
虞不凡不解道:“咱们修士,不是不用睡觉的吗?”
“或许她画符,比较费脑?”
“有可能……弟子一直到现在都忘不掉,她当初使用的那些符籙的恐怖威力,绘製的时候,定然很吃力。”
或许吧。
五年时间过去,比之当初他在留影石中看到的那张清冷的稚嫩面孔,要长开了许多,整个人增添了几分明媚。
气质依旧清冷,却浑身都透露著一股慵懒的味道,就像是一只晒著太阳睡觉的猫。
“师尊,弟子也想下去买几张符籙。”
“想去便去。”
“若是被她认出……”
“如实相告便是,我们又不是出来做贼的。”
不是做贼的,在这偷窥半天,不直接出面相见?
虞不凡不太懂他师尊的脑迴路。
仿若突然就变成青涩小伙,看到未来妻子近乡情怯?
虞不凡挠了挠后脑勺,想不明白,直接出了客栈朝著摊位走去。
近距离观看,她是真在睡觉,嘴角居然还流了点口水。
他先是看了眼价目表,然后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摊位上又多摆放了一块木牌,上面刻著“寻师兄韩秦,提供消息者,十块灵石起步,消息价值越高,灵石报酬越丰厚”的字眼。
虞不凡脸色立即变得难看起来。
可,青云门掌门说,桑渔立下心魔誓,说和那个韩秦只是同门师兄妹情谊,没有男女之情。
应该不会作假?
但他怎么还是觉得,师尊绿帽子满天飞呢?
也罢,师尊是金丹实力,这里多了块牌子,他没注意,师尊肯定早就看到了。
他自己都不在意,他在意什么?
先买符籙。
居然还出售禁忌符籙。
买!
虞不凡將那一叠一阶二阶禁忌符籙,全部买下了。
三阶的她好像没摆出来,不打算卖。
其他加强版的符籙,他也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