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独与天游”大大打赏的“大神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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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太下流了,就不打出来了,就当买个教训吧。?(▼へ▼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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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航天花园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陈卓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扔到沙发上,整个人陷进坐垫里,四肢摊开。
陈怀錚跟在后面进来,换鞋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
他把皮鞋放进鞋柜,穿上拖鞋,手扶著墙走了两步,在客厅中间站了一瞬,目光在自己臥室的门上停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先回房睡觉去了。”
陈卓从沙发上抬起半个脑袋。
“老陈,你这不行啊。你以前不是跟我吹嘘说当时在部队里急行军,一晚上都不带喘气的么?怎么搞个升学宴就把你累成这样了?”
陈怀錚停下脚步,转过头看著他,嘴唇动了动。
林婉容接过话头,“好啦,別贫了,你爸已经四十三了,哪能跟年轻的时候比。”
“人家黄忠都六十了,还能上阵——”
陈卓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
因为他的余光捕捉到了陈怀錚的动作,陈怀錚没有去臥室,而是朝阳台的方向走了过去,阳台上放著一个鸡毛掸子。
陈家有一条不成文的家规:抽皮带是假打,声音大动静小,属於威慑性武器。
鸡毛掸子是真打,动静大声音更大,属於实战武器。
陈卓从小就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区別,於是他的嘴在零点几秒內完成了从张开到闭合的全部过程,整个人老老实实地躺回了沙发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
陈怀錚从阳台上拿起鸡毛掸子,在手里掂了掂,目光扫过沙发上那个忽然变得乖巧听话的儿子,冷哼了一声,把鸡毛掸子放回了原处,转身走进了臥室。
主臥的门关上了。
陈怀錚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一只被放了气的气球。
昨晚他以为只是把下个星期的公粮交了就可以了,哪知道林婉容收粮收到了下下个星期。
四十三岁的身体,二十多岁的劳动强度,强度不匹配。
客厅里,陈柔嘉盘膝坐在沙发上,裙子被她坐出了几道褶皱。
她的膝盖上摊著厚厚一沓现金,红票子一张一张地被码平、对齐、一百张一摞用皮筋扎起来,她的两只脚在沙发边缘一动一动的。
林婉容从厨房里端著两杯牛奶走出来,一杯放在陈柔嘉旁边的茶几上,一杯递给陈卓。
陈卓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甜度刚好。
林婉容看著沙发上两个孩子,一个在数钱,嘴角弯了一下,也回了房间。
主臥的门再次关上,上锁。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和陈柔嘉数钱时纸幣摩擦的沙沙声。
陈柔嘉將最后一摞钱用皮筋扎好,面前整整齐齐地码著八捆。陈卓看了一眼,八万块。升学宴的礼金,八万。
他经手的时候黑了大概两万出头,剩下的进了礼金箱,他心想糟糕,都怪那个小黄毛,害得他就黑了两万多,亏麻了。
陈柔嘉抬起头,目光从面前的八捆钱移到陈卓脸上,又从陈卓脸上移到他左右两边鼓鼓囊囊的裤子口袋上。口袋撑得变形了,红色的钞票边角从口袋边缘露出来。
“哥哥,你为什么不许我大学期间谈恋爱?”她的语气中带著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