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因为一些细节详聊了一会儿。
桌子的尺寸和间距,锅具的品牌和型號,吴忧做餐饮做了好几年,从渔鲜生到东湖畔,踩过不少坑,也积累了不少经验。
他在餐厅的动线设计、厨房的布局规划、人员的排班管理、供应链的渠道和价格,这些方面都比陈卓懂得多。
他將自己这些年的经验一条一条地倒出来,哪些设备好用,哪些供应商靠谱,哪些坑不能踩,哪些钱不能省。
陈卓一边听一边在心里记。学习能力增加百分之五十的buff一直都在,吴忧说的那些经验像被刻在了他的脑子里一样。
最后签了合同。
陈卓从吴忧手里接过那份列印好的转让协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確认无误后,他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上了名字,掏出手机给吴忧转了百分之四十的转让款。
一百二十七万两千块从卡里划走,余额从440多万变成了310多万。
吴忧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將手机收回了口袋,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失落。
这家店终於转出去了,他每个月不用再往这个无底洞里砸钱了。
“合同约定,等装修完成之后,我再付百分之三十。”
“好。”
“等人员培训完毕之后,我再付最后的百分之三十。”
“好。”
两个人握手。吴忧的手掌心很热,握手的力度很足。
事情就这样谈了下来。从看店到签合同,前后不到三个小时。
一家两千三百平的海鲜火锅城换了主人,陈卓甚至还没想好给它改什么名字。
火锅店谈下来了,后续的装修、改造、人员招聘、培训、供应链搭建,大部分事情都不需要他太操心。
吴忧在这方面有经验,也有资源,对接装修公司、找供应商、招人培训,这些事对他来说轻车熟路。
而且陈卓看得出来,吴忧是个实在人,所以他只要出钱,偶尔过来看一眼进度,在关键决策上说几句话就行。
三个人从渔鲜生的大门里走出来。
傍晚的阳光斜照在深灰色的大理石外墙上,將整栋楼染成了暖橘色。
门口那块“渔鲜生·海鲜姿造”的招牌在夕阳下显得有些斑驳。
陈卓站在门口又看了一眼这栋四层楼的建筑,两千三百平的经营面积,一百五十张桌子,开业当天营收超过五十万的目標。
这些数字在脑子里排成了一列。
將李思思和赵梦琪送回希尔顿酒店后,陈卓调转车头往铂悦公馆的方向开去。
夜幕已经开始降临,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城市的轮廓在天际线上由清晰变得模糊…
陈卓一只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换挡杆上,目光平视前方,看著铂悦公馆的轮廓在夜色中越来越近。
陈卓將车停好,熄了火,拔下钥匙,推开车门,锁车的声音在地下车库里迴荡了一下,好些天没有见到小橙子和王心雅了,今天特意过来陪陪王心雅的,他按了电梯上行的按钮。
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按了九楼。
电梯从负一楼到一楼,门开了,没有人。
就在门正要关上,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电梯门感应到障碍物重新弹开。
两道身影从电梯外走了进来。
陈柔嘉走在前面,穿著一件奶白色的短袖t恤,冷菁跟在她身后,两只手各拎著一个大袋子。
陈柔嘉看到陈卓的那一刻,眼睛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