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看著陈婉晴手里的票根,勺子搁在碗沿上没有拿回来,厨房里的小米粥还在冒热气。
陈婉晴把票根举高了一点。
“嘿嘿,嘿嘿,哥,亲哥,要不解释一下?”
她觉得自己的八卦之心在熊熊燃烧。
苏言把勺子放回碗里。
“先吃饭。”
“別转移话题。”
“粥凉了。”
“我现在比粥热。”
苏言看了她一眼。
“你嗓子怎么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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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婉晴被他问得卡了一下。
“昨晚唱歌唱的。”
“少唱点。”
“你別教育我,你先交代。”
苏言伸手去拿票根。
陈婉晴往后一躲。
“不许销毁证据。”
“我没销毁。”
“你手伸过来就是要销毁。”
苏言揉了揉眉心。
“电影票而已。”
“而已?”
陈婉晴把票根翻过来看座位。
“还是双人座,晚上八点四十,十二排边上。”
苏言沉默。
陈婉晴眼睛亮了。
“昨天副驾驶坐的就是她吧?”
“谁?”
“你还装。”
“我没装。”
“那你说,跟你看电影的是谁?”
苏言看了眼厨房。
“锅要糊了。”
陈婉晴立刻堵住厨房门。
“你今天不说,我就站在这里看它糊。”
苏言看著她。
陈婉晴也看著他。
兄妹俩对峙了十几秒。
苏言先移开视线。
“一个朋友。”
陈婉晴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哥,你知道你最不会撒谎的地方在哪里吗?”
苏言没说话。
陈婉晴说:“你一说朋友,就说明这个人不只是朋友。”
苏言把她往旁边带了半步。
“让开。”
“不让。”
“粥真要糊。”
陈婉晴看了眼锅,又看了眼票根,终於让开。
“你救粥,我审你。”
苏言回到厨房,关小火,盛出两份粥。
陈婉晴跟在他身后。
“是我们导师吗?”
苏言手里的勺子停了半秒。
陈婉晴立刻拍了一下门框。
“就是她!”
苏言把碗放到桌上。
“別乱喊。”
“你急了。”
“没有。”
“你耳朵红了。”
苏言抬手碰了一下耳朵。
陈婉晴笑得更明显。
“哥,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苏言把其中一份保温桶拧紧。
“七点半前送到。”
陈婉晴看著那个保温桶。
“这是给导师的?”
“嗯。”
“那我呢?”
“锅里。”
“锅里是什么?”
“粥。”
“导师那个呢?”
“粥。”
陈婉晴盯著他。
“同一种?”
苏言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