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越眼皮狠狠一跳,哪里肯答应。
他连忙在她嘴唇上轻轻亲了一口,用哄小孩的语气说:
“不行。”
池念霜立马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拉,让他贴著她的胸口,用嘴唇贴著他的耳朵,声音绵软:
“没事的……我今天是安全期。”
她是真的算过了。
她记得自己的周期,记得很清楚。
今天是安全期,不会出事的。
而且她也想要那种毫无保留的,彻底的交付。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让他.在..,只是觉得那种感觉太好了。
被他填满的感觉,和他之间没有任何隔阂的感觉。
像是两个人真正融为了一体,不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彼此的一部分。
陈清越自然不可能答应,再次吻了吻她耳垂,温声说:
“不行,这样对身体不好。”
他可不想以后突然被哪个女人找上门,说怀了他的孩子。
池念霜听见他这句话,心里暖了一下。
他在担心她的身体。
她搂著他脖子的手又紧了紧,声音带著撒娇,尾音拖得很长。
“可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想特別一点……”
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她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可是跟他在一起,那些以前说不出口的话,好像也没那么难说了。
陈清越看著她固执又期待的眼神,开始哄她。
他吻她,从眉眼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从嘴唇到下巴,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印记。
他一边吻一边轻声说:
“以后还有很多次,不差这一次,听话。”
池念霜被他吻得浑身发软,缠著他腰的腿也慢慢放鬆下来,最终乖乖鬆开。
她的身体在他的吻下一寸一寸地沦陷,每一寸皮肤都在回应他,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他。
“嗯。”
她声音还是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顺从。
陈清越退开一点,看著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带著笑意说:
“小狗真乖。”
池念霜那张精致的脸蛋瞬间红透,连忙反驳道:
“我……我才不是小狗……”
那股羞耻感又涌了上来,铺天盖地的,把她整个人都淹没。
可是在羞耻的深处,又有一点奇怪的……满足。
陈清越看著她的眼睛,坏笑一声,也没有没说话,只是安静下来。
池念霜等了片刻,见他真的安静下来了,突然有些著急。
她就这么被陈清越不上不下地吊著,难受得要命。
那双美眸瞬间泛出水光,委屈地看著他,脸上写满了“你怎么这样”。
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无声地抗议。
她甚至忍不住动了一下腰,试图去够那个让她舒服的东西。
陈清越不为所动,嘴角还掛著那个欠揍的笑。
“池小姐不说我就不动了哦~”
他声音轻佻,眼神却很认真。
他在等她开口,等她把自己的骄傲和矜持一点一点地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