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安低头看著他手心里已经完完整整的模方,满脸不可思议的看著许青禾。
他的眼神里已经有了惊嘆,毕竟能做到这样速度的人,只有傅小川一个。
许青禾竟然真的跟傅小川一样厉害。
同时傅知安的小脸上又带著倔强,有那么一点点较真,也是那么一点点不服输。
他一低头,把手里的魔方飞快的又弄乱了,非常的错乱无章,手一抬再递给了许青禾。
“你再试一次。 ”男孩倔强的说。
许青禾什么都没说,默默从傅知安的手里接过了魔方,还是按照刚才的办法,先看六个面,然后一步一步接著一步的转动。
她皮肤白皙,手指纤细修长,身上没有因为怀孕的浮肿,做这些动作的时候非常的赏心悦目。
一转眼,魔方又拼著好了。
“再来一次。”
一样的来回,傅知安又来了一次,许青禾还是完成的一样完美。
等三次结束之后。
傅知安拿著手里的魔方,下巴一抬说,“现在我认可你了,你跟我小川哥一样厉害。我小川哥可是拿过全国奥数竞赛特等奖的人。”
提到傅小川,他稚嫩脸蛋上全是骄傲神情,所以许青禾能跟傅知安一样厉害,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
许青禾微微挑了挑眉。
因为全国奥数竞赛她曾经也去参加过,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没有走到最后。
她笑著回答傅知安,“谢谢你对我的肯定。”
傅知安看著许青禾温婉的笑容,突然不好意思,闹了一个大红脸,彆扭的转过了头。
傅知乐则神采奕奕坐在许青禾旁边,让许青禾教她怎么才能那么快把魔方变回来,这样的魔法她也要学。
江挽月把红著脸的傅知安拉到她身边,摸摸他的额头说 。
“现在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以后不要隨意质疑別人,等会你要跟许阿姨说对不起。”
“我知道了。”
傅知安在这方面很听话,认认真真点头。
有了这么一个小插曲之后,许青禾跟江挽月一家人的相处更融洽了,没了一开始的生疏感。
许青禾知道受人不少照顾,所以这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由她出钱,买了推车上的盒饭,请江挽月一家人吃。
这趟旅程还在继续,越是往北走,越是寒冷。
哪怕穿著再厚的衣服,还是觉得冷风在不停吹过来,连窗户玻璃上都结了一层薄薄冰花,手指一滑,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
傅知安和傅知乐对外面的白雪再也没有了兴趣,这是他们出生以来第一次遇到这么冷的环境,全都挨在江挽月身边,靠得近一点,总觉得更温暖一些。
原本顺利的旅程,在临近傍晚快天黑的时,出了一点小意外。
火车前进的速度明显变慢了,到达后续站点的时间,出现了晚点。
一开始,虽然速度变慢,但是火车至少还在不断前进。
可是等到了晚上十点钟的时候,火车竟然停下来了,还是一个在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外面又漆黑一片,別说是路灯了,连一点点亮光都看不到。
臥铺车厢里的乘客睡得早,有些人在漫长旅途中迷迷糊糊没注意这一点,还是因为从普通车厢里传来的吵闹声才被惊醒。
江挽月就是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她才一动,一个力道轻轻拍在她身上,傅青山的声音低低传来。
“是火车停了,你別起来,我过去问问什么情况。”
傅青山隨后穿上外套走了出去 。
江挽月被叮嘱了之后,还是坐起身来,一旁的许青禾也跟著起身,两人默默听著火车上动静,有越来越多的人发现出事了,躁动声更多。
傅青山很快回来,低声说,“这里接连几天下了暴雪,暴雪堵住了铁路,工作人员还在清理,我们暂时需要在这里停一会儿。”
“火车什么时候能重新发车?”江挽月问。
傅青山道,“不確定,谁也不知道。”
他们在车上看不到外面,漆黑深夜的天空正在飘下鹅毛大雪,积雪阻碍交通问题不是轻易能解决,说不定还会更严重。
现在唯一能做的,只能是期待暴雪早日停止。
隨后列车员在火车上拿著喇叭走动,通知了火车道路受阻暂停,周围的抱怨声接著一声。
江挽月在这样嘈杂的声音里,听到一道很小很小的抽气声。
她十分警觉,马上看向了许青禾。
“你怎么了?肚子又不舒服了?”江挽月担心问道。
许青禾摇摇头,“我没事。”
她不想给江挽月再增添麻烦,这么冷的时候,动一下都难受,可是江挽月已经从她的床位上下来,很快到了许青禾身边。
江挽月触碰到许青禾的手腕,原本是想帮她把脉,竟被手指触碰到的冰冷嚇了一跳。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江挽月仔细一摸,发现许青禾不仅是手冷 ,浑身上下都是冷的,又摸了摸她的肚子,明显又是紧绷的状態,刚才的抽气声,很显然那又是疼了。
她紧紧皱了皱眉,隨即语气变得严肃。
“许青禾,你现在是孕妇,要是想保护好你肚子里的小宝宝,有任何不舒服都应该说出来,不应该自己一个人撑著。”
许青禾低声道歉,“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帮我太多了。“
“你当我不是帮你,而是帮你肚子里的孩子。”
江挽月如此说道,深深看了许青禾一眼后,马上做了安排。
她让傅青山把保温饭盒拿出来,往饭盒倒满热水,再让许青禾抱著,这样可以当做暖水袋取暖。
她又按摩许青禾的双手,双脚和肚子,一点一点的搓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