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人叫来,我来跟他说。”
“厂长,你不能为难人家吧?人家小年轻,又是我同学的属下。”
“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赶紧去。”
“得嘞,马上去。”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他就去找李建国去了。
“尤哥,如何了?”
“厂长要亲自见你,跟我来吧。”
“我说老尤,你们厂长不能为难我这兄弟吧?”
“你在你们纺织厂,混的不咋地啊,厂长都不给面子。”
尤庆志那个气啊,转过身恨不得给他一拳。
“放屁,我们是小厂,领导很是亲切,我起码能偶尔找厂长品品茶,散散步,你行吗?你怕是你们厂长大门朝哪开,你都不知道吧?”
確实,这话,话糙理不糙,中队长看似风光,管著三十来號人,但充其量就是个股级,但厂长可是正厅级,冯晓天確实没资格陪厂长喝茶。
当然了,这个时代,阶级並不明显,工人都敢跟厂长拍桌子,这话一点不假,但不代表无法无天,尤其是保卫科的属性,就代表著纪律。
冯晓天当然不服气,刚要反驳,尤庆志压根不给他机会,拉著李建国就走了,气的冯晓天在后面骂骂咧咧。
“甭管他,你们中队,就是嘴臭,尤其是对我,那是一点不留情面啊。”
“让你见笑了,习惯就好了。”
“走吧,一会见了厂长,多听,多看,少说话,我自会替你辩驳,懂吗?”
尤庆志这是怕他年轻,不知轻重,关键是他闹不清厂长找李建国干嘛,不然也不会如此紧张。
“知道了尤哥,我听您的。”
“唉……这就对了,记住,甭管厂长怎么对你说,你尤哥绝不会让你吃亏就是了。”
他是保卫科的,还是有点能力的。
敲门,带人进去,一气呵成。
“厂长,人我给您带来了。”
“哎哟,李建国同志是吧?失敬失敬,快坐,快坐。”
果然,跟尤庆志说的那样,他们厂长,没什么架子,平易近人,当然厂子小是一回事,性格好是另外一回事。
“您客气,您客气,领导,您找我什么事,您直说,能答应,我儘量答应,能办的,绝不含糊,不看我尤哥,这不还有您呢吗。”
“哈哈,小伙子挺能说会道。”
他一边倒茶,一边说道:“你的诉求,我知道了,你想要电视机,想自己修好,捡个漏的心情,我理解,毕竟电视机在我国,还是很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