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中队,现场那么多人,你凭什么第一眼就锁定了对方可疑?”
问话的是分局派来的精英,他虽然猜错了,也输了,但他並不服气。
这个问题不搞懂,他输了也不踏实。
眾人齐刷刷看向李建国,还是那个会议室,李建国还是在会议室末尾,只是境遇跟之前大不相同。
他身后还站著十名警卫科成员,全部翘班来帮他抓捕敌特。(请假来的)(批假人李建国)
借调,李建国是没权利的,除非派出所出面,而用警卫科的人,上班期间出外勤,若是在治安科,他能轻易办到,但警卫科,他初来乍到,周元的性格他还没摸清,至於说找冯队帮忙,也不是不行,但他这人能自己处理就不会求人。
看著眾人齐刷刷看著自己,李建国放下玩弄的钢笔,盖上笔帽,这才说道:“一种直觉,这是天赋,分局的同志,你们学不来的。”
李建国臭屁了一句,既回答了对方,又好像没回答。
眾人对这个答覆自然不满意,毕竟大伙一起忙碌了半天,合著全给你做了嫁衣?
不过大伙不得不服,李建国一开始就提出来假设,是大伙自己不信,他擅自行动,也只是给大伙托底,如果真一点准备都不做,失败的就是他们。
换句话说,四九城將会多一个可能存在的敌特小组,在未来某一天被突然唤醒。
十根小黄鱼,几千块钱,能干许多事了,毕竟在这个快吃不饱的年代里,这笔钱,够买很多条人命了,一旦给这伙人配上枪,那將会造成很大麻烦。
別说走投无路的人,就是那些无恶不作的路匪,黑市那些无法无天的歹徒,这笔钱也足够让他们疯狂了。
对方完全可以短时间內组建一个敌特小组,对国家,对一些重点项目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害。
而如今好了,李建国直接把人抓了就少了一个未来的敌人,而且轻而易举,这叫扼杀在摇篮里。
大功一件,绝对算大功一件。
“好了,不管怎么说,李建国立了头功,这点大家没意见吧?”
眾人都不讲话,还是分局的精英,有人说酸话道:“立不立功我不晓得,但擅自行动,连个报备都没有,简直无组织,无纪律,邢所难道就这么算了?”
“说什么呢小白脸?要不是我们中队,你们就被敌特耍了。”
“我们帮你擦屁股,你们还嫌手纸糙了,有种不用啊,让上级好好问问你们,为何我们中队提出假设,又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说不可能的?”
“如今作何解释?是不是要给上级写一份检討书?”
是啊,没人提出这种假设也就罢了,可李建国都提了,他们不重视,如今真跟李建国说的那样,这是什么?这是重大失误。
哪怕像是邢所说的那样,他们这点人,想布控,压根不够。
那么问题来了,李建国只带了十个人,他凭什么够的?
答案很简单,李建国知道对方的家在哪里,这就是在打明牌,当然好安排人盯梢了。
可邢所不同,他不知道谁是敌特,更別说敌特家在哪里了,想要布控,就要在附近所有路口安排人,然后通过眼神,手势,通知自己人盯梢。
但李建国不一样,他在倍镜里看到敌特的那一刻,他就註定跑不掉了,毕竟他只需要让系统標识一下,在系统3d地图里就清清楚楚,他怎么逃?
他要去哪里,李建国完全可以提前安排人到前面盯著,换句话说,盯梢都只是一种形式,甚至他都不需要盯梢,从地图上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