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们就是串通一气,欺负我们院里老实人!强行霸占我们街坊共有的宅子!今日我把话撂这,谁敢占这房子,我老婆子就死在谁面前!我这条老命不值钱,直接撂在这儿,看你们谁敢担得起人命官司!”
这番毫无底线、顛倒黑白的泼妇言论,让在场所有原本呆滯的街坊都彻底懵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何家老宅是合法私產,买卖流程合规合法、手续齐全、街道备案,半点毛病没有。可到了贾张氏嘴里,合法合规的私產交易,硬生生变成了外人强占、欺负街坊的不义之举。
躺在地上打滚撒泼的贾张氏,越哭越凶、越喊越离谱,唾沫横飞、手脚乱蹬,死死认定自己占尽道理。在她多年的无赖逻辑里,只要自己闹得够大、哭得够惨、姿態够疯,旁人就会心生忌惮、主动退让,院里的街坊也会有人帮腔附和,最后必然能讹到钱財物资、占到便宜,次次如此、屡试不爽。
眾人此刻心中都无比清楚,若是换做从前那个心软憨厚、脸皮薄、重名声的何雨柱,面对贾张氏这般不要命的撒泼耍赖,必然会慌乱无措、心生忌惮,最后只能无奈退让、破財免灾,一次次被她拿捏、一次次被她肆意吸血,憋屈妥协。前世数十年,何雨柱就是被这套无赖手段死死捆绑,被贾家无尽压榨,最终落得悽惨结局。
可今日,站在这宅子门前、掌控全场局势的,从来不是那个心软好欺的傻柱,而是南城赫赫有名、黑白通吃、专治市井无赖、最厌撒泼耍浑的赵阎王——赵建国。
赵建国混跡江湖数十年,阅人无数,见惯了市井街头各类泼皮刁民、无赖混混。这般撒泼打滚、顛倒黑白、倚老卖老、藉机讹诈的低劣手段,他早已见得麻木、司空见惯。贾张氏这点三脚猫的泼妇功夫,在他眼中,不过是跳樑小丑譁眾取宠、自取其辱,拙劣又可笑。
此刻的赵建国,面色愈发冰冷阴沉,眼底的不耐与戾气愈发浓郁,周身凛冽的压迫感瞬间暴涨数倍,压得整个院落的空气都变得粘稠窒息,让人喘不过气。他混跡商圈、江湖多年,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在自己的地盘、自己的私產门前聚眾闹事、撒泼挑衅、污衊私產。贾张氏的所作所为,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而是赤裸裸的寻衅滋事、恶意挑衅,是在践踏他的底线、挑战他的威严。
“聒噪!”
赵建国薄唇轻启,一声冷哼低沉冰冷,不带半分温度,眼神居高临下地俯瞰著地上胡乱打滚的贾张氏,如同看著一只不知死活、肆意蹦躂的螻蚁,眼底毫无波澜,只剩极致的漠然与厌弃。
他根本不屑与一个毫无底线的市井泼妇废话半句,对付这般不讲道理、只服强权的无赖,任何言语劝说、法理科普都是多余,唯有雷霆手段、强势镇压,才能让其彻底安分。
只见他右手轻轻抬起,指尖微动,淡淡吐出两个字,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绝对威严:“处理。”
话音刚落,身后两名身形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瞬间跨步而出,动作乾脆利落、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这两人常年跟隨赵建国处理各类事端,执行力极强,深諳自家老板的行事风格——对付无赖泼皮,无需讲人情、无需讲道理,唯有重拳出击、从严处置,方能立住规矩、杜绝后患。
还在地上张牙舞爪、嚎天喊地、沉浸在自己撒泼节奏里的贾张氏,压根没有反应过来危险已然降临,依旧在地上翻滚哭闹,试图用哭声逼退眾人、讹取好处。
“啪!!!”
“啪!!!”
两道清脆响亮、力道十足的耳光声,接连炸响在四合院上空,声音震天彻地,清晰传遍整条胡同!
这两记耳光没有半分留情,是实打实的全力抽打,力道厚重迅猛,不带丝毫怜悯!
贾张氏整个人瞬间被彻底打懵,翻滚的身体骤然僵死在地面,尖锐刺耳的哭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死死掐住脖颈的鸡鸭,瞬间没了半点声响。巨大的力道打得她脑袋剧烈晃动,头皮发麻、耳膜轰鸣作响,眼前瞬间金星乱冒、天旋地转,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反应能力。
短短一瞬,她原本乾瘪蜡黄的两边脸颊,瞬间高高红肿隆起,清晰的五指印醒目狰狞,迅速充血发紫,看起来触目惊心。紧接著,一丝鲜红的血丝从她嘴角缓缓渗出,顺著乾裂的嘴角滴落,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红白对比刺眼至极,透著极致的狼狈与惨烈。
极致的疼痛、猝不及防的暴打,彻底击碎了贾张氏横行四合院数十年的囂张气焰。她活了大半辈子,在这院里作威作福、撒泼耍赖、讹诈邻里一辈子,从来只有她打骂別人、欺负別人、讹诈別人的份,从来没有任何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更別说被人当眾掌摑、打得嘴角流血、顏面尽失。
巨大的落差、刺骨的疼痛、极致的屈辱,瞬间席捲全身,让她浑身僵硬、大脑空白,彻底丧失了所有反抗力气,只能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呆滯、浑身发抖,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慌乱。
没等她从剧痛和懵怔中缓过神来,两名壮汉已然快步上前,一人一边,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扣住贾张氏的双臂,反向狠狠拧住,力道极大、毫不留情。
“啊——疼!!!救命啊!杀人了!”
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蔓延四肢百骸,贾张氏再也绷不住半分强硬,悽厉的惨叫脱口而出,眼泪鼻涕瞬间糊了满脸,狼狈不堪,再也没有方才半点蛮横霸道、撒泼囂张的气势,只剩下极致的痛苦与恐惧。
两名壮汉力道沉稳强悍,丝毫没有怜老惜弱的心思,死死拧著她的胳膊,將她整个人从地面硬生生提了起来。此刻的贾张氏,头髮散乱纷飞、满脸红肿发紫、嘴角带血、衣衫脏乱,双腿彻底发软、浑身瘫软无力,如同拖拽死狗一般,被两人死死架在半空,手脚挣扎无力,动弹不得,姿態屈辱到了极致。
全院所有街坊彻底看傻了眼,人人噤若寒蝉、心臟狂跳,心底的恐惧层层叠加。往日里横行全院、无人敢惹、撒泼无敌的贾张氏,今日居然被人当眾掌摑、暴力制服,毫无还手之力、毫无招架之功,这般顛覆认知的场面,让所有人头皮发麻、心惊肉跳。
刘海中嚇得双腿止不住打颤,身子摇摇欲坠,下意识又往后缩了大半截,把头埋得更低,生怕自己被牵连,惹祸上身。阎埠贵紧紧抿住嘴巴、大气不敢出,眼底满是浓烈的后怕,暗自庆幸自己方才只是旁观算计,没有衝动出头帮腔贾张氏,否则此刻必然落得同样悽惨的下场。
秦淮茹脸色惨白如纸、身躯微微摇晃,看著被暴打制服、狼狈不堪的婆婆,心底又怕又慌、手足无措,却半分不敢上前求情、不敢开口阻拦。她心里无比清楚,此刻上前,非但救不了婆婆,只会把自己也牵连进去,白白挨一顿打、落得一身羞辱,只能死死攥著拳头,强忍慌乱,眼睁睁看著这一切发生。
赵建国冰冷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瑟瑟发抖的所有邻里,眼神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尽数低头避让。他声音鏗鏘有力、掷地有声,带著绝对的威严与雷霆震慑,字字诛心,响彻整座院落:“当眾侵占他人合法私產、聚眾围堵寻衅、撒泼闹事、恶意污衊詆毁!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目无国法、肆意妄为、囂张跋扈!”
“带走!直接扭送派出所!依法从严处置,绝不姑息!”
一声令下,落地有声、不容置喙。两名壮汉架著浑身瘫软、痛哭流涕、不停挣扎求饶的贾张氏,转身大步朝著四合院门口走去。
彻底嚇破胆子的贾张氏,此刻再也不敢有半分撒泼囂张,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悔恨,一边拼命挣扎,一边撕心裂肺地哭喊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別送我去派出所!我以后再也不闹事了!”
可任凭她如何痛哭流涕、卑微求饶,两名壮汉面色冷峻、脚步沉稳,没有半分心软、半分停顿,拖拽著她径直前行,毫不留情。
全院人心惶惶、纷乱不已,所有人都被这雷霆果断、绝不姑息的手段震慑得心惊肉跳,再也没有半分侥倖心思、半点算计念头。就在院落混乱嘈杂、人人慌乱无措的时刻,一道清冷淡漠、不带丝毫情绪起伏的少年声线,骤然从四合院大门口传来,清亮通透,稳稳压住全场所有的哭喊、议论、嘈杂声响,让喧闹混乱的院落,瞬间再次归於死寂。
“都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