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
陈诉回头,赵今宗眉梢微挑,静静地看著。
小黎没有得到回答,担忧道:“哥哥……你现在还好吗?需要我过来吗?”
陈诉吸了口气,“……不用,我现在很好。”
“哥……我没有办法確定你的安全。你把地址发我,我来一趟。”小黎固执道。
小黎实在很难放心陈诉,陈诉一年前差点葬身在大海,因为赵今宗生气,所以一直没有回来,现在在拼命地追求赵今宗,弥补赵今宗。
虽然小黎並不了解赵今宗,也受过赵今宗的恩惠,觉得威风凛凛的赵总署对陈诉不错。
但……
enigma始终是可怕的,尤其是在性之一字上。
小黎一直觉得自己的哥哥,虽然对外毒舌犀利,言辞呛人,但骨子里是个人妻,只要是赵今宗想要的,无一不服从,这太过被动,尤其是在追人的时候。
就算赵今宗將陈诉囚禁起来,陈诉也会全权配合的。
小黎害怕陈诉受伤,所以非常坚持的要来找陈诉。
陈诉望著enigma翘起的唇角,再度解释:“小黎……他没有囚禁我。”
“那我也要过来。”
“我……呃……我们在……我向他求婚了,现在在约会。”陈诉揉著太阳穴,“这段时间是我太忙,没有记得给你打电话,真的不用担心。”
陈诉为了让小黎安心,“晚一点,我给你打视频电话。”
小黎顿住,“赵总署现在在哥哥旁边吗?”
陈诉:“……”
根本不止是在身边……
赵今宗淡淡出声:“嗯?”
小黎:“…………啊!”
“嘟嘟嘟嘟——”
电话掛断了。
小黎给陈诉发了条简讯:【哥哥,晚点给我打视频。】
陈诉回覆:【好。】
赵今宗的手腕动了一下,手镣在响。
陈诉看著赵今宗微微眯起的眸子,感觉enigma像是在提醒,又或者是在质问他,到底是谁关谁?
陈诉並未向小黎坦白,也很难对外坦白……
陈诉撑起身体,吻了一下赵今宗的下巴,哄他。
赵今宗欣然接受,不再生气。
京城晚上八点半,小黎接到了陈诉的电话。
小黎第一句话是:“赵总署在旁边吗?”
陈诉:“……不在。”
小黎放心的舒了口气,“哥哥,你给我看看手腕。”
小黎还是不放心,怕陈诉被囚禁了。
陈诉撩起袖口给小黎看,隱约能看见一道红痕,环形的,实际上非常的淡。
小黎眼睛很尖:“………”我就知道。
陈诉这才注意到手腕上有痕跡,“不是……”
小黎怒道:“我来接你。”
陈诉:“不用,小黎……”
陈诉深吸一气,“成年情侣的一点情趣,没有关係,而且他真的没有限制我的自由。”
身为哥哥,陈诉一直觉得小黎没长大,避於谈这些事。
赵今宗端了杯水进来,陈诉抬头,声音戛然而止。
小黎继续说:“哥哥,你不能一直顺从赵总署,你这样下去,会受伤的,如果他爱你的话是不会这样限制你的自由,不给你空间………”
赵今宗放下水杯,站在陈诉背后,没有被拷著手镣的手,撑在桌上,沉声质问:“什么?”
小黎:“………”
小黎的声音戛然而止。
陈诉也有些头疼……
赵今宗低头看向陈诉,“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