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诉看来:赵今宗的眼神中,带著几分质问。
在小黎看来:这分明就是高高在上,赤裸裸的威胁。
陈诉解释:“不是这样的。”
赵今宗敛起视线,薄唇微动,嗯了一声,瞥了眼视频里的小黎,眼神淡淡地走了。
陈诉:“…………”
听见关门声后。
小黎:“哥哥!”
陈诉再次看向屏幕,还是很难向小黎解释,他才是“囚禁者”,算了……
陈诉笑著说:“小黎,这和爱不爱没有关係,他绝对没有限制我的自由,是我最近太忙,不要多想,下周我就回来了。”
小黎瘪嘴:“哦……”
小黎知道,陈诉是可以接受赵今宗强制行为的,他没有办法劝说,联邦所他也进不去,只能作罢。
电话掛断。
陈诉去哄赵今宗了。
“別多想……”
赵今宗掀起眼皮,“嗯。”
“我特別爱你。”
“嗯。”
“小黎还太小。”
“好。”
“赵今宗……”
“嗯?”赵今宗伸出手,露出一截严重泛著环形红痕的手腕。
相比於陈诉的手腕,赵今宗的手腕看起来要严重的多。
虽然陈诉特地垫了柔软的丝绸,但二人手连在一起的时候,动作扯著,难免会有磕碰,久了痕跡就明显了。
陈诉愧疚:“会痛吗?”
“不会。”
“我一会去给你买点膏药。”陈诉还是没有想让赵今宗出门的意思。
赵今宗待在这里,的確让陈诉非常的有安全感。
赵今宗:“嗯。”
陈诉在联邦所待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赵今宗一步都没有离开过联邦所,没有离开过宿舍套间。
活动范围是书房、臥室、浴室、客厅。
陈诉走到哪,就在赵今宗带到哪,形影不离。
除此之外,陈诉几乎不允许赵今宗与alpha下属见面,文件送到门口,也都是陈诉去拿的。
赵今宗的手机,永远在陈诉的口袋。
赵今宗如此配合,是有条件的,条件就是:赵今宗想问的任何问题,陈诉必须配合回答,否则赵今宗会生气。
被强制的爱人,陈诉得哄,这是他应该履行的义务。
关於睡眠方面,陈诉如果要出门比较久,他会给赵今宗餵一颗安眠药,以诱哄的方式喂,安眠药的时间不久,三、四个小时。
赵今宗必须要在醒来前,看见陈诉。
陈诉离开太久,赵今宗也会生气。
陈诉渐渐地,有一种十分强烈的,被需要的感觉。
……
在蜜月假结束前三天。
潭州来了联邦所。
因为两件事。
1,他调令审批迟迟没有通过。赵今宗的电话也打不通,但消息是已读的。潭州真等疯了!
2,小黎来找了他,说,赵今宗將陈诉囚禁了,陈诉受伤了。
潭州知道陈诉患有bpd的事,赵今宗曾委託他找权威医生回京后待诊。
他害怕赵今宗真把陈诉囚禁了,然后没轻没重,伤了人。
陈诉是他手底下第一大副手,天才中的天才,手腕伤了,兹事体大,他绝对不允许赵今宗如此荒唐,即便他们是多年的至交好友。
在潭州这里,赵今宗先是陈诉上司,再是陈诉的准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