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州坐电梯到了31层,按了门铃,好几次,里面都毫无反应。
估计是人不在。
陈诉大概也开不了门。
潭州给赵今宗打了电话,没有人接。
陈诉在家里,一日三餐总是要的,潭州看了眼手錶,马上就到晚餐点了,他攥著调令申请书,背靠著墙壁,准备等上一等。
等了十分钟,没等到赵今宗回来,却看见了陈诉。
陈诉一只手拿著手机,另一只手拎著菜从电梯里出来。
潭州:………?
陈诉一抬头,对上了潭州诧异的目光。
陈诉一愣,问好道:“潭长,你怎么来了?”
对於潭州的出现,陈诉有些意外。
“小黎说你被……嗯……你还好吗?”
潭州上下打量著陈诉,陈诉可以自由出门 ,很显然並没有如小黎说的那样限制人身自由。
“挺好的,我已经和小黎解释过了我没事,他没信,抱歉,让你辛苦跑了一趟……”陈诉走到门口,迟迟没有开门,“潭长还有別的事吗?”
“嗯,找今宗有些事。”
陈诉放在门上的手,顿了顿……
他皱著眉,开了门,“进来吧。”
陈诉在门口换了鞋,潭州往里望,赵今宗打开臥室的门出来,背靠在墙壁上,隔著客厅,看向玄关处,单手插著兜,另一只手垂著。
手腕上掛著手镣,手镣打在墙壁上,发出金属声。
潭州:“……………”
“潭长找你有事。”陈诉提醒道。
“嗯。”
赵今宗声音淡淡的,进了书房。
潭州换好鞋子,快步跟了进去。
赵今宗坐在书桌上,潭州把文件丟在他面前。
赵今宗敛目。
潭州质问:“我刚刚摁了门铃,睡著了?”
赵今宗喝著水,水已经凉了,“听见了。”
潭州:“…………”听见了,没开门?
赵今宗喝水时,手腕处的青痕格外的明显。
潭州顿了两秒,问:“这又是什么?”
赵今宗笑道:“没什么。”
潭州:“…………”
潭州吸了口气,“小黎说你把陈诉囚禁了。”
赵今宗揶揄一笑,“你觉得呢?”
潭州:“目前看来……並没有。”
赵今宗吞了口水:“嗯。”
陈诉从门口端了热水进来,两杯,赵今宗手里刚喝了一口的冷水被拿走了,陈诉问:“喝了?”
赵今宗:“嗯,一口。”
陈诉提醒:“凉了,下次少喝。”
潭州静静地看著这一幕,有些头疼。
虽然潭州、赵今宗,都是潭、赵两家的独子,万人之上,金尊玉贵,但也没有这么讲究。
一杯凉水喝下去,不会怎么样。
陈诉对赵今宗过於好了。
赵今宗点头,“好。”
陈诉看向赵今宗的手腕,是要替他解开,赵今宗笑道:“没关係。”
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