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下頜紧绷,“嗯,那我先去做饭。”
陈诉看向潭州,想要询问潭州是否有留下吃饭的打算。
潭州没等陈诉开口,拒绝道:“不用,我有点事聊完就走。”
“嗯。”
陈诉出了书房。
潭州目光停在那份留在赵今宗面前的调令上。
赵今宗明知故问:“做什么?”
潭州:“调令,我给你发了八封邮箱,二十条简讯,你没看?”
赵今宗:“看了。”邮箱已经显示已读了。
潭州拧眉:“那怎么没签字?”
赵今宗一针见血:“我以为你不著急。”
潭州现在才开始急,的確太晚,他与唐恩结婚的五年里,赵今宗不止一次提醒过潭州,不要过於冷落唐恩,时不待人,別懊悔终身。
潭州不以为然。
甚至在离婚时,赵今宗还询问潭州是否考虑清楚,潭州说本来就没感情,二话没说就签字了,把文件给唐恩送过去了。
离婚了一年,潭州没有主动去找过唐恩。
现在倒是急了。
一年了,开始急了。
都过去一年了,也不急於一时。
潭州像是被人戳中了肺管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面色难看,“我著急。”
赵今宗翻了一下潭州的调令申请,“去怀城做什么?”
潭州沉默了一会,“唐恩要去怀城工作。”
赵今宗:“嗯,所以呢?”
潭州:“我想把唐恩追回来。”
赵今宗笑了,“准备怎么追?死缠烂打?”
潭州:“今宗,少说风凉话。”
赵今宗翻开文件,签了字,“吃个饭再走。”
潭州冷声:“不必。”
潭州拿过赵今宗签署好的文件,並没有立刻走,他盯著赵今宗手腕处的手镣,沉默了很久,“……陈诉年轻,有才,上级有意向重点培养,他是监药局的未来。”
潭州想说的是,让赵今宗不要太过於耽误陈诉的发展,至少……不应该带著陈诉荒唐成现在这个样子。赵今宗作为上司,虽然並非直系,但也应该多加注意。
赵今宗面色一沉:“等他回京再走。”
潭州:“……”
赵今宗又说,“怀城太远,结婚会提前喊你。”
潭州被气到了:“……准备什么时候让他回去?”
赵今宗:“听他的。”
潭州:“……”
赵今宗从来没有限制陈诉的自由。
是陈诉要留在赵今宗这里。
潭州咬著后槽牙,“怀城太远,工作忙,你结婚我未必会来。”
“嗯,请柬会发给唐家。”
“………”
赵今宗喝两口温水,神色淡淡。
潭州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现在確定,陈诉是小白兔掉狼窝而不自知。
潭州走的时候,陈诉正在沙发上找东西,他与潭州对视了一眼,潭州提醒道:“早些回京城,我要出差一段时间,工作需要和你交接。”
“嗯。”
潭州怒气冲冲地走了。
陈诉不敢多问,潭州作为赵今宗的髮小、挚友,看见自己的朋友遭遇这些,的確应该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