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把平板转了过来，屏幕上是一份省城疗养院的住院记录。

“我们查到了这个周建军的一些信息。”

“上面写的很清楚，1988年5月初，周建军办理入住了省城工人疗养院。”

“5月16日，他办理了暂时离院申请，理由是回临河市处理私事。”

“同月的20號，周建军回到医院，直接办理了出院手续。”

陈砚知眼睛眯了眯：“这个时间点正好覆盖了林秀芝的死亡时间……”

“果然，这个周建军的嫌疑很大。”

苏晚晴没有接话，又调出一份南方福城市暂住证的办理记录。

“周建军办理出院后，去了南方福成市居住，这一呆就是三年，直到三年后才回来。”

“这三年他在干什么？”

“不知道，但是他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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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又调出了另一份记录。

“他也不混社会了，老老实实的在家桌生意。而且好像还开始信佛了，每年的五月十八號，他都得去庙里烧香，风雨无阻。”

陈砚知嘆了口气。

“看来这个凶手是周建军没跑了。”

苏晚晴收起平板，对著陈砚知摇了摇头：“虽然种种跡象表明周建军的嫌疑很大，但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周建军回到临河市的时候，找过林秀芝。”

“况且周建军在十几年前，因为车祸已经死了，想盘问他已经不可能了。”

陈砚知有点头疼。

“他死了倒是一了百了，还留下这个烂摊子带来这么多的麻烦。”

“要不咱们招魂把周建军的魂魄给招来，审问审问他？”

苏晚晴看了陈砚知一眼，冷冷道：“陈老板，你是不是写小说写傻了？”

“什么意思？”

“周建军都已经死了十几年了，按照正常流程早就已经投胎转世了。”

“就算是没投胎，那魂魄也在阴司的管辖范围之內，除非你在阴曹地府有熟人，否则招魂这事根本就难以实现。”

陈砚知想要说点什么，却又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熟人他倒是真认识一个。

那就是自己的师父，钟馗钟二爷。

可因为这点小事去麻烦钟二爷，他老人家也够呛愿意帮这个忙。

陈砚知訕訕一笑：“害，我这不是隨口一说……”

苏晚晴摇了摇头：“就算退一万步讲，你真把他的魂给找来了又能怎么样？你怎么审？是给他录音让他自己交代，还是写个认罪书让他签字画押？”

“我……”

“周建军已经死了，就算证明是他杀的，在法律层面上也没法拿他怎么样？”

“可林秀芝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吧？”陈砚知有些不甘心道。

“找到证据，告诉林秀芝真相，把冥纸厂家属院的事情解决，这才是你该做的。”

“可你们不是官方部门么，我只是个普通民眾，这种事情不是应该你们官方去处理吗？”

苏晚晴眼神复杂，略一沉默后才缓缓开口：“你以为我们不想去处理么？”

“我们也尝试派人去你口中所谓的四楼查看，可派去的两个人都失踪了。只有你进入了404还能活著出来了，而且还是两次。”

“所以我希望你能找到证据，把林秀芝的事妥善处理好。否则，我们只能按照官方流程，直接对这片区域进行封锁，然后无差別净化。”

陈砚知眉头一皱：“无差別净化？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鬼怪的本质就是一团能量，利用大功率设备释放特定频率的灵能震盪波，可以使其消灭，有点类似於消磁。”

“当然缺点也很明显，因为是无差別净化，里面那些被困的人大概率也会死在里面。”

“所以除非万不得已，我们是不会轻易使用的。”

陈砚知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