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別说话,蹭、亲、摸,还有別的,一概都不行!”孟梔提前堵死他所有说辞。
司鹤卿眨了眨眼:“老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想上厕所。”
孟梔顿了一下。
该死,她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抬眼撞见他眼底藏不住的戏謔,那张清俊的脸上写满了得逞,孟梔哭笑不得,板起脸叮嘱:“不许动,好好躺著。”
司鹤卿挑眉,低笑:“宝宝,你要坐上来了吗?”
“……”
孟梔脸红心跳的没理他,走进洗手间,出来时手里拎著一个便壶。
“闻医生说,你要多静养,少走动。你就用这个。”
司鹤卿瞥了眼小巧的便壶,语气故作遗憾:“就这个?未免太小了些。”
“你闭嘴。”
“我是说壶的尺寸太小,你想哪儿去了?”司鹤卿一脸无辜,话锋一转,笑意玩味,“不过论尺寸,壶確实比我差远了。”
“司鹤卿!”孟梔睁圆了眼,凶巴巴地瞪著他。
好想揍他一拳。
一点都不安分。
“嘖,老婆生气了,我不想活了。”
孟梔深吸一口气,哄著他:“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担心你憋不住,膀胱爆炸。”
司鹤卿笑著拿过她手里的便壶,牵著她往洗手间走。
“老公没那么脆弱。”
……
从洗手间出来后,司鹤卿擦著手,漫不经心地问:“老婆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孟梔面无表情:“没有。”
“还以为老婆会忍不住夸一句,真大。”司鹤卿弯了弯嘴角,一脸“我懂你”的表情。
孟梔懒得再接话,拿起削好的苹果直接塞进他嘴里。
“吃苹果,別再贫嘴了。”
司鹤卿咬了口果肉,目光落在她纤细修长的手指上,轻声道:“老婆,你的手真好看。”
“嗯。”
“我想咬一口。”
孟梔又递过手里的苹果,示意他继续吃。
司鹤卿却不肯张嘴,视线牢牢黏在她的指尖上,“老婆,我说的不是苹果,是你的手指。”
孟梔的手微微一顿:“別闹。”
司鹤卿低笑一声,抬起左手,指尖勾住手臂上缠绕的纱布,慢悠悠地向外撕扯。
“你干什么?!”孟梔见状立刻放下苹果,伸手想去制止。
“宝宝不肯让我咬,那我就把伤口扯开。到时候,就得麻烦你一直按著我的手了……”
话音未落,司鹤卿反手牢牢扣住她伸过来的手,十指紧紧相扣,顺势將她的手拉到自己唇边。
“这样,就能碰到你了。”
孟梔整个人愣在原地。
诡计多端的坏东西。
下一瞬,司鹤卿微微低头,含住了她的食指指尖。
齿尖轻轻摩挲,他含混著嗓音呢喃:“甜甜的。”
他一根一根慢慢轻咬,最后在无名指上停留了最久,利落的唇瓣久久贴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
孟梔另一只手撑在病床边缘,双腿渐渐发软,浑身都泛起细密的酥麻。
许久,他才鬆开唇,抬眸望向她。深邃的瞳仁里完完整整映著她的模样,浓情蜜意几乎要漫溢而出。
“老婆,其实我想咬的,从来都不是手指。”
他嗓音低沉又蛊惑,“我想让你坐到我身上来。”
“不行。”孟梔想也没想便拒绝。
司鹤卿也不气馁,笑意狡黠:“好吧,那就坐到老公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