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姬眼见脱身无望,只得咬牙低咒一声,身形化作一道黑雾,趁著夜色遁逃而去。
凌霜欲追,被张逸风抬手拦下:“不必追了,她已无暇再兴风作浪。”
帐內恢復平静,张逸风起身,目光扫过血鱷与凌霜:“玄姬此来,意在挑拨离间,营內隱患不可不防。血鱷,你带人清查各部,凡有异心者,杀无赦。”
“凌霜,你继续散布消息,就说天道派人暗算我义军,却鎩羽而归。”
二人齐声应诺,隨即分头行事。
翌日,营地內的气氛变得肃杀而紧张。
血鱷带人雷厉风行,將几名受玄姬蛊惑而心生异志的將士当场拿下,毫不留情地处决。
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地面,也让其余將士心头一凛,再不敢有半分异心。
凌霜则带著几名心腹,四处散布消息,称天道派出的玄姬不过是个跳樑小丑,竟敢挑衅义军威严。
这消息传开后,义军士气大振,对张逸风的敬畏更深了几分。
金龙影与蓝溪闻讯赶来,兄弟二人站在帐外,面露兴奋。
金龙影大笑道:“大人果然神机妙算,连天道的走狗都奈何不得咱们!”
蓝溪则冷哼一声:“若那玄姬再敢来,我定让她有来无回!”
“天道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真正的较量还在后头。你们二人整军备战,禁地之爭,近了。”
天枢站在禁地边缘,目光阴鷙如刀,手中紧握著一枚黯淡的符牌。
那符牌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隱隱透出一股压抑的灵力波动。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安,低声自语道:“张逸风,你以为区区谣言与幻术便能动摇我天罚军根基?今日,我便让你见识禁地真正的力量!”
言罢,他灵力狂涌,符牌骤然亮起一道幽光,直射向禁地深处。
禁地中央,一座巨大的灵核静静悬浮於半空,通体呈暗红色,表面脉络交错,宛如活物般微微起伏。
那是禁地的主灵核,封印著无尽怨气与灵力,乃是天罚军最后的底牌。
天枢身形一闪,带著几名心腹將领迅速靠近灵核,他抬手將符牌嵌入灵核一侧的凹槽,口中低喝:“启!”
灵核表面顿时泛起阵阵涟漪,一股浓烈的怨气如潮水般涌出,带著刺耳的嘶鸣,直衝天际。
天罚军士卒远远观望,眼中既有敬畏又有不安。
那怨气如黑雾般瀰漫开来,隱隱间似有无数冤魂在其中挣扎咆哮。
天枢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笑,他双手结印,试图引导怨气凝聚成一股毁灭性的力量,直指义军所在的祭坛方向。
但他並未察觉,灵核深处的脉络早已悄然异变,一缕缕细不可察的黑芒如蛇般游走,悄无声息地侵蚀著灵核的核心。
远在义军营地,张逸风端坐於帐中,指尖轻轻摩挲著一根漆黑的锁链。
那锁链通体幽暗,散发著一股森冷的魔气,正是噬魂链——他早年炼製的一件魔器,专擅篡改灵力脉络。
此刻,张逸风闭目凝神,魔念如丝线般延伸而出,通过噬魂链与禁地灵核遥相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