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则守在帐外,墨玉悬浮身前,灵力缓缓淌过。
这半个月,禁地的黑雾未再翻涌,天道残魂的影子也未显现,一切如水面般安寧。
血鱷一如往常,步伐沉稳地巡查营地,手握一柄木杖,代替了惯用的赤血枪。
他气息平稳,旧伤已愈,苍白的脸色恢復了几分血色。
这日,他走近主帐,掌心触及符石存放的木盒。
符石散发的灵力波动突然暴涨,暗红光芒如活物般蠕动,钻入他体內。
他身形一颤,木杖落地,气息骤然狂暴。
体內一股沉睡的力量甦醒,血脉沸腾如熔岩,皮肤下浮现出暗红色的脉络,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意。
张逸风察觉异动,袍袖一挥。
察觉到一股传承之力。
这力量古老而磅礴,似是从血鱷血脉深处觉醒,带著无尽的威压。
“稳住气息。”
血鱷咬牙站稳,灵力涌动,试图压制体內暴动的力量。
传承之力却如脱韁野马,衝撞著他的经脉,暗红脉络愈发明显。
他喘息著跪地。
老將的坚韧与新力量的狂暴交织,令人感慨万千。
金龙影与蓝溪闻讯赶来,站在帐外。
“这是怎么了?”
蓝溪皱眉:“气息太乱了。”
墨尘上前,墨玉散发出幽黑光芒,试图平息波动。
血鱷却挥手拒绝,起身道:“我能撑住。”
他灵力一催,传承之力逐渐凝聚,化作一团血色焰光,环绕周身。
这传承神秘莫测,似是某种古老血脉的觉醒,蕴含著毁天灭地的潜能。
张逸风收回魔气,沉吟片刻:“符石引发的,你小心点。”
平静被打破,符石的光芒愈发刺眼,营地边缘的地面轻颤,黑雾自地下涌出。
一群混沌兽群咆哮著衝出,形如巨狼,通体覆盖暗红鳞片,利爪撕裂地面,气息狂暴而嗜血。
血鱷站稳身形,传承之力暴涨,赤血枪自帐內飞出,落入他手中。
將士们列阵抵挡,长矛刺向混沌兽,矛尖却被鳞片弹开,毫无作用。
兽群嘶鸣著扑来,营地边缘陷入混乱。
血鱷独战群兽,枪尖挥舞间,血焰噬魂之力彻底爆发。
焰光落地,化作一片火海,焚烧著靠近的混沌兽。
鳞片在烈焰中熔化,兽群发出刺耳的嘶鸣。
他身形穿梭於火海,枪势如龙,每一击都带著传承之力的威压。
混沌兽接连倒地,地面堆积起一层层焦黑的残骸。
他灵力催动到极致,枪魂初现,一道虚幻的血色身影自枪尖浮现,手持长枪,与他动作同步。
枪魂挥动,焰光如洪水般扑出,將兽群主力尽数击退。
张逸风站在帐前,魔气流转间,警戒著四周。
金龙影与蓝溪上前助战,赤金长刀与幽蓝长剑齐出,刀光剑气交织,清理残余的混沌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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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鱷喘息著站稳,枪魂渐渐消散,赤血枪插在地上,焰光黯淡。
他掌心握著枪柄,传承之力缓缓平息,气息却仍带著一丝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