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跑来,担忧道:“管家爷爷,你没事吧?”
血鱷拍了拍她的手:“没事,歇歇就好。”
兽群退散,营地恢復平静。
天空骤变,乌云翻涌如怒海,厚重得仿佛要压塌大地。
灵核的异动撕裂了边境的平静,暗红光芒自禁地深处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道脉络,刺入云层。
雷霆轰鸣,电光如银蛇般游走,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压。
天罚降临,雷霆与黑雾交织,化作一道道狂暴的洪流,席捲义军营地。
地面龟裂,草木在雷霆的轰击下化为灰烬,空气中瀰漫著焦灼的腥臭。
將士们手持长矛,列阵而立。
天罚的恢弘场面震撼人心,第一道雷霆劈下,宛如天柱崩塌,轰击在营地边缘,掀起百丈尘土。
黑雾隨之涌入,如活物般缠绕著將士,侵蚀他们的灵力。
河流翻涌,水面炸开,化作滚烫的蒸汽扑向营地。
山峦颤抖,巨石滚落,发出低沉的轰鸣,碾碎了外围的木桩。
自然之力彻底反噬,风刃切割著帐篷,雷火焚烧著粮草,无处不在的威压令人窒息。
將士们拼力抵挡,长矛刺向黑雾,却如刺入虚无,毫无作用。
这不可抗的绝望笼罩全场,阵型摇摇欲坠。
张逸风走出主帐,迈步上前,魔气流转间,將靠近的黑雾逼退。
天罚的威压逐渐减弱,最后一道雷霆劈下,被张逸风的噬魂链彻底绞碎。
雷云散去,黑雾退回禁地,营地满目疮痍,倖存的將士瘫坐在地。
夜风轻拂,营地边缘的火光映照出一片静謐。
无名独自坐在草地上,掌心握著一块从边境捡来的碎石,石面刻著一幅残缺的星图。
星图线条繁复,似是某种古老的预言,散发出微弱的灵力波动。
他指尖摩挲著纹路,灵力缓缓探入,脑海中浮现出一片浩瀚的星空。
星辰闪烁,轨跡交错,一道虚幻的剑影在星海中游走,带著凌厉的杀意。
他心头微动,体內一股沉睡的力量隨之甦醒,气息逐渐升腾。
剑魂觉醒的过程神秘而震撼。
无名身形一颤,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化作一道道剑气环绕周身。
剑气凝聚,渐渐形成一柄虚幻的长剑,剑身通透,隱隱透出一股道意。
他站起身,掌心发力,长剑悬浮身前,剑锋颤动间,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呼啸。
星图的灵力波动与剑魂共鸣,他察觉到一股宿命的牵引。
小丫走来,手里拿著刚编好的草环:“无名,你在干嘛?”
他收起剑魂:“琢磨点东西。”
小丫点头,递过草环:“给你,戴著玩。”
他接过草环,戴在头上,气息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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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的风卷著黄沙,粗礪地扫过营地的帐篷。
一封密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义军將领的案桌上,信封边缘泛黄,从战火中侥倖存留的遗物。
信中直指张逸风私藏天道本源,言辞尖锐,细节之详尽令人寒毛直竖。
信上写道,张逸风曾在秘境中独吞晶核,暗中勾结天道残魂,意欲將义军拱手献给混沌遗蹟的主宰。
甚至连他撤离秘境时的步伐、拾获短刃的举动都被描绘得栩栩如生,仿佛写信之人亲眼目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