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只好见招拆招,见式破式,尽可能地把自己照顾周全,生怕哪一下『露』出破绽,被刘寄北一刀伤了『性』命。
哪曾想他这一退,正中了刘寄北的心思。
他打定主意,一方面松懈康居南的警惕,一方面要突发雷霆攻势,尽可能地在短时间之内,一举把康居南擒拿。
另外,康居南秉承月氏人秘传的内功心法,真气在大小周天运行之中,能够自动生成螺旋劲力,一旦和别人交手时,对手通常会在螺旋劲儿的作用下,难以把持平衡,更有甚者,极有可能造成脏腑不可逆转的伤害。
康居南湿漉漉的,一身白『色』的衣衫裹在臃肿的身子上,将他难看的线条彰显的淋漓尽致,不过,他此时已经顾不上这些,听了刘寄北的话之后,不禁阴森森的问道:“你究竟在为谁做事?”
他的拳法名叫“醉袖乾坤手”表面上像长袖拳,实际上两者却存在着差别。
他扑了扑身上的水渍,惊魂未定的看着刘寄北,怒道:“你这厮好生礼,为何要扳倒我的坐骑,它又碍着你什么事了?”
对于刘寄北的武功,他在于谨府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认知,他十分清楚,刘寄北不但刀法出众,而且一内力绝对可以说是震古烁今,面对这样的对手,怎能不让他全力以赴。[
这一次也不例外,还没等康居南重整旗鼓,刘寄北已是如影随形,刀光霍霍的奔着他席卷而来。
然而,对于他和刘寄北这样的高手来说,一旦失去先机,必将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康居南不知道刘寄北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见他既然不肯撒手,放了自己的坐骑,禁不住又是疑『惑』,又是生气,于是怒道:“别找不自在,如果你在纠缠,莫怪我不客气了!”
今日康居南虽然脱离了追兵,但却遇到了超一流的高手拦截,心中自是格外重视,他明白假如自己不能击退刘寄北,那么他将面临的命运,殊难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论如何,都要把挡在面前的刘寄北剔除掉,凭什么?只有靠他真正的实力。
而他的醉袖乾坤手,虽然也有点长袖飘然的味道,但却多了一份邪气,步履蹒跚之余,总能另辟蹊径,不但出手的招式怪异,而且颇具杀伤力。
故而,现在的康居南,再也没有丝毫的顾忌,尽数展开身上所学,一边把醉袖乾坤手发挥到极致,一边周转体内的螺旋真劲儿,用尽全部心思来和刘寄北周旋。
康居南也不来,尽管应接不暇,可还是在坐骑跌卧的同时,嗖的一下,跳到了一旁。
别看刘寄北表现得吊儿郎当,其实他心中一直在转着。他和康居南曾经交过手,对于康居南的武功,他有点忌惮。
刘寄北不温不火的应道:“早知道你会恼羞成怒,我看你干脆下来谈吧!”
那晚在于谨府中,他已经试探出,康居南的拳法不仅古怪,而且暗藏着一股螺旋劲力,稍有不慎,便会身受其害,所以他不得不谨慎对之。
说也奇怪,刘寄北这一次猝然发刀,脑海里竟然没有生成巨人搏杀的画面,尽管如此,这一刀仍然如天马行空,威力四『射』!
刘寄北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你有事,要不然也不会拦着你了!假如你识趣的话,不如跳下马来,咱们好好的谈一下。”
当他来到了康居南触手可及的地方时,才“嗯”了一声,接着说道:“如果,猜错了,也没关系,我会告诉你的,呵呵呵!”[
不过,由于他一开始的时候,便在刘寄北的诱使下,失去了先机,尽管他全力以赴,可要想搬回劣势,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奈之下,他只好平心静气,慢慢寻找取胜的契机。
刘寄北虽然占着先机,但他此次明显地感觉到,康居南的武功明显要比在于谨府中的时候高出一截,他暗自讥讽道:难怪他身材臃肿,原来肚子里装的事情太多,像他这样谨慎小心,时常提防别人,从不肯『露』出真实的人,负担太重,就算是生憋也把他憋得肥胖了。
他尽管暗中嘲讽康居南深沉,但仍是很佩服康居南的身手,他一边打着,一边仔细琢磨,忖道:他那一双藏在袖子里的小胖手,指东打西,朝南拐北,表面上看来全章法,实际上倒有着鬼神莫测之效,真还不好提防,尤其是再加上他的古怪内力,虽然比不上我深厚,但是却如一个漩涡,往往能把我加诸在刀上的劲力消解掉,嗯,如此一个十足难缠的角『色』,我既要生擒他,论如何也该想个主意,否则纠缠下去,恐怕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把他怎样。
他和康居南各怀心事,不经意间,已是过了二十余招。
〖∷更新快∷∷纯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