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休要太过分!”
老者神色骤变,脸上的惊恐写满了后悔与羞辱,他挣扎著想要站起,却只堪堪抬了抬身体,便因体力不支而跌坐在地。
他面色煞白,声音颤抖,“你们难道不怕因果反噬吗?你们敢如此践踏一个曾踏足神道的强者,就不怕……將来死得更惨?”
这一番话,已是他能拿出的最后威胁。
他没再谈条件,只剩下淒凉的悲鸣和垂死的挣扎。
只是,那些玄北王府的人並未被嚇住,反倒笑得更大声了。
“因果?”
为首之人嗤笑出声,“你也配谈因果?你现在连个凡人都不如,若非你身上的规则气息未散,我们连看你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他话音落下,伸手一把就將老者提了起来,动作粗暴得像拎一条麻袋。
“像你这种废物,我们杀了都不沾因果。”
老者喉头哽住,被生生提离地面,双脚虚悬,像一根破布般晃荡。他嘴里发出呜咽,却再无法完整说出一句话来。
周围人也不打算再废话,他们已下定决心將这位曾经的大能押回去,搜魂、剥夺传承、示眾问罪。
就在此时,一只苍白而修长的手,忽然无声地探出,猛地扣住了那名为首之人的手腕。
那是一种极为诡异的感觉,如冰封锁骨,仿佛整条手臂都在瞬间失去了知觉。
“如此欺辱一个无力还手的老人,你们这算什么本事?”
淡漠平静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平淡中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力。
那名为首之人猛然回头,正对上一张年轻的面孔。
那人目光漠然,神情淡然,但那一剎那,他竟有一种心臟停跳的错觉。
叶晨他原本已经准备离开,远离这不必要的因果。
可当他听见老者悽厉的喊叫,见到这些人不顾尊严地围殴、羞辱一个几乎无力反抗的老人时,心底那根本不愿触碰的柔软,终究还是让他停下了脚步。
“放手。”
那人冷喝一声,体內灵力猛然爆发,试图挣脱叶晨的钳制。
可不管他如何发力,手臂始终如钉入寒铁,寸步难移!
叶晨只是轻轻握住,却仿佛整个天地都压在他一人之上。
“你找死!”
那人低吼一声,反手便是一拳轰向叶晨。
这一拳迅猛、狠辣,几乎带起气浪轰鸣,他堂堂洞虚境强者,怎能在一个陌生人面前丟了面子?
“咔嚓!”
可惜,叶晨隨手一抓,便將那一拳尽数收下,甚至轻而易举地捏断了对方手腕。
那声音並不大,却犹如雷霆震耳,瞬间让四周空气都凝固下来。
那人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浸湿衣衫,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死死咬著牙,身子不断颤抖。
其余玄北王府之人也意识到不妙,纷纷后退半步,面露戒备。
叶晨隨手一甩,將那人像破布一样扔了出去,冷声道:“我本不想管,但你们一再欺人太甚。”
场面一度凝滯,无人敢妄动。
为首之人忍著剧痛,咬牙切齿地盯著叶晨,眼神中满是羞怒与愤恨。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妨碍玄北王府行事?你可知这是什么后果?!”
而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玄北王府修士们,这时也总算反应了过来。
他们面色微变,几乎在瞬间便如猛兽般扑来,齐齐將叶晨团团围住,神情肃杀。
“放手!”
“你敢插手王府之事,活得不耐烦了?”
“小子,別以为有点本事就能在这里撒野,你是在玩火自焚!”
几人接连怒吼,灵力波动愈发强烈,已是杀意毕现,隨时准备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