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郎见云悦出门一趟,就带回了岳嬤嬤,不由好奇道,“出什么事了?那岳嬤嬤不是在她侄子家养病吗?”
因为经常去王府,程二郎对岳嬤嬤倒是也不陌生,在明王处见过几次。
云悦气呼呼地將事情说了,“当时我真是差点被气死了!那两个哪里是照顾岳嬤嬤,分明是恨不得把人往死里整!他们干的就不是人事!”
说起岳立群和百里氏两个,云悦终於想起了她带回来的药罐,派人去请李大夫。
没多久,李大夫来了。
云悦先请他为岳嬤嬤诊脉,看看岳嬤嬤如今的情况如何。
李大夫诊了好一会儿的脉,才缓缓收回手,一捋鬍鬚,沉吟道,“这位老嬤嬤的病情十分严重,这病耽误的时间有些久了。”
云悦又將药罐拿给李大夫看,“李大夫,岳嬤嬤之前吃的就是这药罐里的药,你看看这药是不是对症的?”
药罐里的药有些多,李大夫只能先將所有的药都倒出来,然后逐一分辨。
“咦——”李大夫眉头紧皱。
云悦见状,忙问道,“李大夫怎么了?这药是有什么不妥吗?”
“这的確是治这位嬤嬤风寒的药,只是——”
“只是什么?”云悦追问道。
“里面多加了一味药,正好跟药性相衝。这位嬤嬤喝这药,就不是治病了,反而会加重病情。
时间一长,这位婆婆怕是会没命啊。”
岳立群和百里氏要岳嬤嬤的命?他们有那么大的胆子?
对他们来说,岳嬤嬤一直在王府,对他们才更有好处吧。
云悦也来不及多想,只请李大夫给岳嬤嬤开对症的药。
李大夫点点头,先开了药方,接著又拿出隨身携带的银针给岳嬤嬤针灸。
送走李大夫后,云悦就去找程二郎,將事情说了,“相公,有人要取岳嬤嬤的命。”
程二郎眸光沉沉盯著药罐,“你怀疑是岳立群夫妇乾的?”
“就算不是主谋,但他们一定知情,而且还参与其中了。”云悦篤定道。
“你想怎么做?”
云悦道,“把岳立群夫妇抓起来。”
程二郎却没立即应下。
云悦不由道,“相公,你是有什么顾虑吗?”
“等岳嬤嬤醒来,你问问她的意思吧。看看她是怎么想的。
那毕竟是岳嬤嬤最亲的亲人了。”
云悦一怔,很多人面对亲人都会不忍心,岳嬤嬤会不会如此,云悦不清楚。
万一等岳嬤嬤醒来后,不想追究岳立群和百里氏两个,她的行为怕是会让岳嬤嬤难受。
为了避免做吃力不討好的事,云悦就暂时按下了抓岳立群和百里氏的想法,还是等岳嬤嬤醒来后,问过她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