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守坐回电脑前,手指久久没有去触碰第三张光碟。
乔靡糯与她一样,再无最开始的激动与兴奋。
两人调节许久的心情,这才深呼吸一下,拿去序號为“3”的碟片。
这一次,碟片里的主人公,似乎知道这是个死亡游戏,他很怕死,但又不得不继续游戏,於是一边哭,一边祷告,开始走起了迷宫。
只短短的十分钟,他就走到了尽头。
预料中的一样,没有路,也没有门,只有一个流著血的大盒子。
他没有拖延,哭著去点那盒子时,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光標顿了一分钟左右,然后又才点开了盒子。
看见盒子里蹦出来的小玩偶娃娃,那男人哭得更伤心了。
视频里没有拍到他的脸,只有悲痛欲绝的嚎啕大哭。
辛守征征地看向屏幕,没明白这玩偶,到底算是个什么死法……
听声音,玩游戏的,是个男人。
可画面里的小玩偶娃娃,肚子高高隆起,像是怀胎八月有余的样子。
乔靡糯嘖了一声,骂道:“表態!”
辛守点头,“凶手確实变態。”
乔靡糯视力好,已经看清c区域的內容,解释道:“我是说,这玩游戏的男人变態,自私的东西,他最后一步,是抱来家里养的狗,用狗爪子摁下的滑鼠。”
辛守眯了眯眼,c区域在黑板墙在比较远的位置,她第一眼没看清楚,乾脆又起身,凑过去看。
第三张光碟中的第八名受害人,名叫孙志英,他被开膛破肚,肚子里的內臟掏空,缝进去一条五十斤重的狗。
那狗就在主人尸体腹中,活活被憋死了。
辛守有些生理不適,对著后面的一沓碟片,实在看不下去了,一张脸白的,比在救护车上那会儿,强不到哪儿去!
乔靡糯也没有心思再往下翻,整个人焉焉的,靠著她,一言不发。
两个人就静静翻著剩下的文字、照片资料,然后听著凛风嶠一起一伏的呼嚕声,又渐渐的,心情安寧下来。
凛风嶠这一觉睡得很熟,没有任何人打扰,堪称近期的最高质量睡眠。
他睡醒后,先是看了看手机,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
他又抬眼看那两根焉头耷脑,跟打了霜似的的人形茄子,问:“还想继续深入调查吗?”
乔靡糯看向辛守,这个封锁起来的木箱子,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所有的后续,就都不受控制地发展下去了。
凛风嶠习惯性地掏出香菸盒,抖了抖,深吸一口气,又默默放回去。
他见两个年轻人都目光灼灼地望著他,顿了顿,还是开了口——
“晏归辞的奶奶,是我们乾安的女英雄,因公殉职的顾局长……”
他一连串的回忆,包含著对顾局长,满满的追思。
“她在二十五年前,开始查一宗诡异的连环凶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