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指墙面,將所有受害者的共性,圈出来,“受害者无一例外,都是解谜爱好者。有爱好破解字谜、画谜的,还有爱好破解密室的,各种机关盒、锁头的,等等。”
“他们在死前,都会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邮件里没有內容,只有一条网络连结。”
“那个年代,网际网路刚刚兴起,大部分网民的警惕性还不够高。多数只要看见,就会好奇地点一点那条连结。”
“点击连结进去后,是一幅迷宫图。就是你们刚才,从电脑里,看见的那样。滑鼠走迷宫,只有一次机会。入口被称之为地狱之门,出口,则隨著进入的道路而亮起。”
“不同的人,在同一个起点分岔后,会出现不同的迷宫出口。分別对应盒子里,应在小玩偶身上的,各种死法。”
“听说,只有一个正確的出口。在正確的出口上,摆放的是一朵彼岸花,也就是我们说的红花石蒜、曼珠沙华,反正不是箱子,不是死的千奇百怪的小玩偶娃娃。”
乔靡糯还没有看完所有的资料,於是问:“那有人找到正確的出口吗?”
“没有。”回答他的人不是凛风嶠,而是辛守。
辛守一边听著凛风嶠的敘述,手也没停下,就著箱子里剩下的资料,不停地往后翻阅。
乔靡糯不解,问:“没有人找到正確出口,警方怎么知道出口放著彼岸花?因为这花,能烘托气氛?”
“別贫!”辛守甩了个眼刀子过去,乔靡糯对悲伤的共情能力,最多持续三分钟,不愧是黑城的小太子爷。
凛风嶠敲了敲桌上的vcd碟片,“这些,不是受害者拍的视频资料。”
乔靡糯大惊,叫道:“不是受害者拍的?难道是凶手拍的不成?”
凛风嶠点头,“確实是凶手所拍。而且,是凶手亲自送到了案发辖区所在的街道派出所。每发生一次案件,凶手就会上门,送一次碟片。”
乔靡糯气呼呼道:“这么囂张!那抓到没有!”
凛风嶠摇头,“见不得光的阴沟老鼠,到目前为止,我们连凶手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不知道!”
“你们也太没用了吧!”乔靡糯一拍箱子,“二十五年了,你们还抓不到人,估计凶手死了你们都不知道!”
辛守言辞凿凿,“凶手没有死。”
凛风嶠看向她,眉头微皱,“已经过去二十五年,警方也不能確定,凶手到底有没有死。”
辛守看著他,目光变得有些瘮人,“十五年前晏归辞的父母双亲因为这个案件被杀,五年前,晏归辞的奶奶,也死於这个案件。凶手一定还活著!说不定凶手现在,正威胁著晏归辞!”
凛风嶠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角度,毕竟迷宫案封存已久。
乔靡糯扯著辛守手里的案卷往下看,震惊道:“晏归辞的爸爸妈妈,也喜爱探险解谜!”
这是受害者的共同点之一。
晏家在乾安,被称之为神断之家,不过推理断案的,只有顾局长、晏沉爷爷,以及如今的晏归辞。
晏归辞的父亲是探险家,母亲是物理学教授,两人都喜欢用科学角度,去破解世界各地玄之又玄的诡异传闻。
还以此为主题,拍摄了一系列的科普类纪录片。
晏爸爸和晏妈妈在回国后,无意间,从晏沉爷爷的电脑中,发现一个迷宫游戏的恶意程序。
程序是下载未启动状態。
夫妻俩知晓,十年前轰动南北的重大特案,是顾局长和晏沉的心头疾,便想要帮忙,找到凶手所谓的,放有彼岸花的正確出口。
於是,夫妻俩点开了那幅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