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哆哆嗦嗦爬上岸,就见乔靡糯纵身一跳,飞跨过近三米宽的水系障碍,落到她旁边,连龟背竹的叶片,都没惊动一下。
辛守:“你怎么不带我一起飞?”
乔靡糯:“负重我可跳不高。”
行吧。
辛守拧掉身上的水,果真看见玻璃盖板,有少量水渍。
因为这处做採光的玻璃盖板是倾斜的坡度,导致那些足跡,没有匯聚成完整的梅花印,倒是流淌成了几条水珠子。
她眉头皱紧,“奇怪!看足跡,猫儿是从天井的玻璃盖上,翻出去了。”
乔靡糯问:“这有什么奇怪的?”
辛守:“西墙的那边,没有路,只有青竹湖。它翻出去,就是水。猫哪有爱水的?”
乔靡糯捏著下巴沉思,“你说的有道理!要不,我先翻上去看看?”
辛守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知之明,何况她不会游水,於是嘱咐道:“小心点,上面就是电网。”
乔靡糯点头,踩著玻璃板,足尖一个跳跃,翻上围墙,朝外面看去。
果真如辛守所言,外面是一圈水生绿植,再外面就是波光粼粼的青竹湖,他既没有看见猫儿,也没有看见晏归辞。
不过在围墙下面的石缝里,看见几颗三角状的褐色物体。
他捡起一颗,搓了搓,油油润润的,闻一闻,有点儿肉腥味。
他摊开掌心,回头问:“这是什么?”
辛守眯著眼睛,费劲地看过去,“猫粮。”
谁会在这个位置,投放猫粮?
她忽而听见身后,传出水冒泡泡的咕嚕咕嚕声,嚇得立即回头,只看见龟背竹晃了晃,並无其他。
乔靡糯掛在墙头,问:“那现在怎么办?猫儿不见了,我们一无所获。”
辛守又听见水冒泡的咕嚕声,她折回身去,查看刚才蹚过水的地方。
这一次,她在龟背竹上,发现几滴血跡。
而且是非常新鲜的血跡。
她可以確定,在来的时候,她精神高度集中,不敢说仔细查看过每一片龟背竹的叶子,但挡在眼前这几片最大的,她在小心翼翼拨开时,分明看得清楚,没有任何污渍。
那这血跡,又是从哪里来的?
辛守抬头,疑惑地朝上面看去。
这个位置靠北面,往上有两个窗口,分別是一楼的厨房,以及二楼的卫生间!
“你在看什么?”
乔靡糯突然的出现在她背后,嚇得她浑身触电似的抖了一下。
乔靡糯无辜道:“我又不是鬼,你怎么嚇成这样?”
辛守再低头时,那几颗血珠子,已经顺著龟背竹的大叶片,滑落进了水池子,再无痕跡。
她懊恼地扶额,这个情况,到底是报备给凛队好,还是不报备给凛队好,总觉得都要挨骂!
她正犹豫间,忽然听见轰的一声炸响,抬头时,看见阁楼的气窗往外,浓烟滚滚!
“资料!资料!”
她一个猛子扎进水中,就要往阁楼跑。
一楼的王大义听见响动,率先上了楼。
卢佳迟来一步,听见庭院里噗通的落水声,於是朝著西面拐去。
辛守刚冒出水面,就有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喊道:“警察,別动,举起手,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