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守瞬间惊得瞪大瞳孔,说道:“寧唯,你们查没有查,严静心、明诺、黄梦莹,是不是怀孕了?”
寧唯略微怔住,他们確实忽略了这一点。
辛守盯著晏归辞在电脑屏幕上打出来的字,继续提醒道:“黄梦莹的手机里,下载了一个备孕育儿的app,从上面的经期记录来看,在失踪前,她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她一拍自己的脑门,又问:“曾绰桉说,黄梦莹失踪那天约他在咖啡厅见面,说有个好消息!这个好消息,会不会就是她怀孕的消息?”
寧唯:“我马上去查!”
电话瞬间被掛掉,这傢伙向来行事风风火火。
晏归辞冷颼颼的眸光,落在粉红色的按键上,“从女孩的角度看,男孩是感情的背叛者,如果从男孩的角度看,是不是女孩才是感情的背叛者?”
“嗯,什么意思?”
“你看,第一名受害人严静心,她挪用家里的钱,常年』包养『男朋友,这对於曾经家境相当的男朋友而言,是对自尊毁灭性的打击,在她失踪后,其父母多次上门叨扰,其言语之污秽,可以想像,故而才让这位刚刚爆红的街头画手,愴惶逃离乾安。”
他话音刚落,辛守就收到寧唯发过来的笔录,正如他分析的那样,严家父母,没少对那男孩进行言语侮辱,甚至在网上出示一系列的转帐流水和消费证明,让那男孩一度陷入舆论恐慌中。
“第二名受害人周安安,她给了男方一个虚假的財富梦。实际上,周氏父母在少阳的產业,连连亏空,秦佳明和她结婚,不会一步致富,只会陷入无尽的追债噩梦中。她应该是觉察出秦佳明贪財,才想用孩子,困住这个男人。她隱瞒了即將带给秦佳明的潜藏危机。”
晏归辞的电脑画面,停留到少阳城的一篇新闻报告上,周氏夫妇已经被列入失信名单,家里的豪车豪宅均被查封,至於那些商超,也早在月前,先后关停倒闭。
“第三名受害人明诺,虽然相亲之事,男方求之不得,可对於局外人来看,她確实是背著男朋友去相亲,把男朋友当做备胎,十分不尊重这份感情。”
“至於第四名受害人黄梦莹,她隱瞒了身世,除了名字和身体,她展露给曾绰桉的所有,都是虚假。她甚至因为曾绰桉喜欢文静內敛的女孩,刻意压制个性,变成他喜欢的样子,那不是真的黄梦莹,是一个虚假的黄梦莹。他们真挚的感情一开始,就源於欺骗。”
晏归辞点开一个外网的视频,上面是在大学里打辩论赛的黄梦莹,口若悬河,气势张扬,整个人都透著股傲慢和桀驁。
真实的她,与曾绰桉喜欢的那个她,大相逕庭。
辛守听完晏归辞的推理,久久不能平息,但很快,她的情绪就被手机打断。
她木訥地接通电话,都没注意到是谁的电话。
电话那头,没有人说话,只有刺刺拉拉的声音。
她愣住半晌,这才看了看屏幕,发现是曾绰桉的电话。
“喂,曾先生。”
砰的一声巨响,电话掛断。
辛守瞬间惊得躥起来,“不好!曾绰桉出事了!”
她转身就要往楼下跑,晏归辞一把揪住她胳膊,“冷静,先给凛队打电话,警方在他家附近,应该都留有警员巡查。”
辛守冷静下来,哆哆嗦嗦翻出凛风嶠的电话,拨打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开口就是一句:“辛满满啊,无可奉告!”
辛守怕他掛电话,急忙道:“凛队!曾绰桉出事了!你能不能联繫上他?”
凛风嶠愣住一秒,立马回道:“稍等!”
他掛了电话。
约莫五分钟后,焦急不安的辛守,接著于欣回过来的电话,“满满,曾绰桉不在家。我们查了附近的监控,有一伙人將曾戳安从他工作的培训机构后门,走地下车库带走了。看车子的行驶方向,应该是裕蟾山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