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蟾山?”辛守怔住,好半天才回復,“我现在派人出去,看能不能截住。”
“好,我將车牌號发给你!”
辛守掛掉电话,就收到于欣传送过来的监控截图,那车牌號,有些眼熟!
晏归辞凑过来,瞥上一眼,“是你们裕蟾山的车?”
辛守满脑子问號:“什么?”
她自认秦佳明还没这么大脸,可以出动裕蟾山的车队去抢人的。
再说,同为受害者(前)男友,他有什么可抢的动机?
辛守拨通裕蟾山调度室的內线电话,查问之下得知,车是辛承派出去的。
这就见鬼了。
辛承这会儿还在家里倒时差。
那叫游权方的大佬,依旧住在天鹤潭,他和辛雋毅轮流作陪,实为监视,避免老太爷签订些不平等的麻烦契约。
辛守跳上他床的时候,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姐,姐,姐別揉了,脸要破了。”
辛承勉强撑开一条眼睛缝。
辛守问:“你今早从裕蟾山支出去一队车,干嘛去了?”
辛承双眼一闭,倒回床里,懒洋洋道:“接人啊,莱姆地產的黄董,来乾安考察,我派人过去,尽地主之谊。”
辛承嘴巴叭叭回答著,眼睛已经闭成一条线。
晏归辞开口道:“你是接到裕蟾山来?”
辛承翻了个身,“游权方在,不方便,送去景区的山景酒店了。”
砰!
主楼的门,很少能甩出这么重的声音来。
辛承忽然抱住被子,诈尸似的坐起来,喃喃道:“我刚才,是不是听见龟哥的声音了?”
下一刻,他又倒头睡了过去。
辛守带著晏归辞、乔靡糯、唐枫儿、阿虎等人,气势汹汹赶到裕蟾山景区里的一家五星级山景酒店。
她直奔顶层的商务总套,摁响门铃,抱著胳膊等,左助理,右“女”仆,身后还跟著一群黑衣保鏢,將整个电梯厅,塞得满满当当。
酒店的高管们,悄悄躲在消防通道里抹汗,这一下午,已经是第三波了。
惹不起,惹不起……
房门打开,里面的人好似早就接到消息,知道来人是谁。
一个两鬢花白,穿职业装的女人,站在门后。
“辛大小姐,我们黄董请您进屋一敘。”